第31章 风水先生(第2页)
的说法,各小队的队长也更新换代了,这一次与张老八是结拜兄弟的狗剩子被扶正了,成为三队的队长,也开启了他的“辉煌”
时代。
在各个村都在紧锣密鼓的为选举大队书记准备着的时候,平大姐来了。
平大姐打小在村子里长大,屯邻也都认识,汽车刚到村口,赶紧下车步行跟村里的叔啊婶啊打招呼。
平大姐与父亲同岁,父亲已经儿女双全,平大姐未婚,听说是因为年轻时候处了一个对象,只是家庭出身不好再加上二大伯去世没有多久,家里急需平大姐挑起大梁,二大娘就没有同意,生拉硬拽的就别黄了,虽然说女儿家不愁嫁,但是也得是女儿愿意嫁才不愁啊,这之后不知道是伤心还是赌气,任谁介绍也不看,就错过了年华,现在就孑然一身了。
一起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个像极了女人的男人,他与已故的姚老二不同,他浓妆艳抹,白胖的身材,白裤子红衣服,像运动会时候的旗手,举手投足没有妩媚但尽显女人,他不是旗手,他会“看香”
,当然术业有专攻,他是专门看阳宅和阴宅的风水先生。
平大姐说这个人很难请到,平时只给非富即贵的人看,天南海北的走常年不在家,跟二大娘家是邻居,与平大姐关系要好,难得这几天在家,今天就请过来了。
自从分产到户后村里的信息中心就由高福禄家的门前转到了老姥爷家的房后,这风水先生一亮相,这“信息中心”
就炸开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看着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他不像早先的阴阳仙的沉静,也不像刘文媳妇的张狂,就这一身的打扮就惊呆了众人。
这风水先生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刚到村口就开始对房宅“说三道四”
了。
村口西侧是我老姥爷家,东侧是佟礼荣家,他指着左侧房宅说“这家生活条件不好,儿女多子孙少,以后会有车祸人命”
,又指着右侧说“这家闺女身体不好,会早亡”
。
一步一景一步一说,也确实如此,很多年后老姥爷家九站子大舅车祸没了,二占子不孕不育,他家大姨两个儿子打仗被杀一个,唯一好一点的是喜民一家,还有三舅一家。
东侧的佟礼荣家大闺女,整日的佝偻气喘,二十岁看着就要挂的她,在那时候市立医院与她签署联合治疗协议,也就是实验,最终坚持到了三十岁,可这都是后知后觉,别说没人主动劝说这左右两家,就是好心劝说了估计也得挨顿骂还不能信,当时除了平大姐谁又会信呢?老姥爷不屑一顾的说“我经历过五个朝代,还看不准这个,这就是江湖骗子”
,老姥爷是会写“聚魂单”
的,按理说这是同行啊,但是风水先生的一番“指点江山”
激怒了老姥爷,老头子站起来,扑打一下衣服上的灰尘,拍拍屁股转身进院去了。
小弟最崇拜这个经历过“五个朝代”
的老爷子,这个坐过没有起飞的飞机的军人,他也最愿意把他的“曾经和想当年”
讲给小弟听,因为除了幼小的小弟也没人愿意听。
此时大舅看到自家老叔受气了,决心要出手让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出丑,大舅强烈要求平大姐往前走几步看看他家房子,大舅家几年前刚刚建成的砖瓦结构的新房,大红瓦房特别漂亮、气派,红的像一团火惹人羡慕。
风水先生可能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根本不在乎围观人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评说,指着大舅家的房子说这个房子犯白虎煞,会有性命之忧,还说了一句“宁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一探头”
。
这大舅一听之后就生气了,忘记了怎样替老叔报仇了,觉得是遇到了一个嘴黑人坏的江湖骗子,前院老叔家看的是出人命,到我这还是,这不是骗子是什么?那人人都说狐狸有仙呢惹不起呢,我那两张狐狸皮还在柜子里,也没见着有啥灾祸啊。
姑且不说这风水先生看的准不准算的灵不灵,一般人如果要是不信的话,也就不会把风水先生领家里去看宅,大舅是不信风水占卜的,当时遇到平大姐和这位看着不男不女的大师想要戏谑一下,也炫耀一下自家的新宅,同时为自家老叔出口气,说白了也就是为了凑个热闹,没想到风水先生的一番话,把大舅给惹怒了。
平大姐看大舅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知道彻底惹怒了大舅,就这样的话,任谁也不会高兴的洗耳恭听,所以转过身赶紧就往我家来了,走了十几步,又跑回来跟大舅说“大舅啊,别信这人整天胡说八道”
转身来到了我家。
平大姐一进院就跟母亲说了刚才发生的关于大舅家房子和老姥爷家的事情,母亲来不及问自己家房宅的问题也不在意老姥爷家的风水,急切的问大舅家房子咋回事,这白虎煞具体是啥?风水先生说,那座房宅的西侧的房子比他家高出一大截,前脸还往前提了有半米宽,这在风水学上叫白虎煞。
大舅家西侧的邻居是包财家,村里原有三个姓包的人家,原来势单力薄,随着孩子慢慢长大,包家的势力在屯中就不可小视了。
原来一半的姓氏是我家,一半的姓氏是姥爷家,大舅又是当兵回来的,所以谁见了都得敬上三分。
大舅家的房子是先盖的,按照农村人盖房子的规矩,后盖的房子的房顶和前脸是不可以超过邻居房子的,除非大舅家的房子年头非常多,下沉非常严重,如果建设的年代相差无几,那么后盖的房子就要遵从农村人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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