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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糟糕的北山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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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七尺男儿,看见母亲因为愤怒而狰狞的面孔,他当即跪下了,磕头如捣蒜的说:“老姐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这以后他真的再也没在父亲身边出现。

可是父亲已经成瘾了。

母亲八岁丧母,身下本来有个小两岁的弟弟,因为没有鞋穿,光着脚,被钉子刺破,最后去世了,母亲说可能得了破伤风。

而她的老婶家里,跟姥爷家隔着一条马路的我老姥爷家,过年人人脚上都会有一双新鞋,在小舅舅病倒在床上的时候,就这个二姨穿着新鞋,用艰涩的声音问母亲是否好看,而所谓的老婶看着炕上的小舅舅,啧啧两声说,这都是命啊,啧啧的声音刺耳,那双红棉鞋刺眼,而她们的所作所为扎心。

国家政策村村通公路时候,水泥板路也修到了各村,他家在龙王庙村的东南角,门前的一条马路主要为他家,还有他家东侧另外两家服务,当水泥路刚刚铺完他家,他和他这要命的媳妇就站在了院门口,比比划划的咒骂,并且“据理力争”

说这水泥路侵占了他家的土地,除非赔偿两万块钱,否则就别想继续修,村上沟通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村村通公路,路路到户门,在他家停止了,成了他家发财致富的门路,后来其他两户给了他家两千块钱。

母亲说那是喜民家第一桶金,他得逞了,从此少部分人用这种办法小富了一下,虽然遭到唾弃。

也只有不要脸的人家才这么干,可是确实得到了实惠。

他家比兔唇还可恨,是笑里藏刀的可恨,是泼皮无赖的可恨。

我和小波是同一年考上大学的,我是本科林学院,他是大专税务学院。

我那老姥爷就是母亲的老叔,踏入了几十年没串过门的侄女家,弯着个小罗圈腿,一身破旧的迪卡灰色旧衣服,花白的胡子在阳光中透着亮,“林业部门都倒闭了,林业干部都枪毙了,四儿到那种树啊,咱家这儿就有,还用出去?“,这就是一个七十多岁老人说的话,见不得别人好,尤其见不得亲人好。

我当时横眉立目,真想把他撵出去,母亲说一定是咱家太好了,他才如此嫉妒。

岁数大了,别跟他计较。

可是我认为那么大岁数真是白活了。

这个小红更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据他自己描述,十七八去城里,在公园椅子上睡觉,这时候有个男的把他踹醒,抢占了这把长椅,然后躺下了,他面不露愠色,十分钟后,一把匕首插进了椅子上的男人,至于死活谁也不知道。

母亲的叮嘱从来不曾忘记,小波积极的加上了微信,约着一起吃午饭,我用了借口推脱了,分开后,微信就一直振动,是小波发来的图片,第一张是二姨二姨夫合照,对于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我,如同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我不再点开查看,停止响动后,直接删除了。

而我从来不想也不敢与他来往。

下山时候乌云密布,糟糕的北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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