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第2页)
可她等来的不止是阮栋梁的提问,还有一双温热咸湿的手,那双手侵犯着她的边界,在她吓得不敢动以后越发地得寸进尺……
詹雪菲从阮宜凡家出来以后,谁都不敢说,可她的不敢说与害怕换来的是阮栋梁一次又一次的猥亵。
这样可怕的关系一直持续了整个夏日,直到十月份的长假,阮栋梁无法在学校和自己家里见到詹雪菲以后,竟然借着家访之名去了詹雪菲的家里。
说是家访,但是他知道詹雪菲的家长都是基层服务人员,可没有所谓的长假。
于是他趁着詹雪菲家人不在,又一次让詹雪菲带上了布条……
这一次那一双手不仅在詹雪菲的其他地方肆虐着,还企图伸进那隐秘的三角里……
詹雪菲下意识夹住那手,害怕的发抖,可她这样似乎只让阮栋梁的呼吸更加地急促。
在詹雪菲无望的泪水浸湿布条时,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他妈的在对我女儿做什么?!”
阮栋梁想不到詹雪菲的爸爸最近其实刚好失业了,但没有告诉詹雪菲。
他平日上班时间都是在外面找工作或打打零工。
今日恰好实在找不到零工,他就想回家陪陪詹雪菲。
怎想他一回家就看到这让他气血上涌的一幕。
当詹雪菲慌乱地摘下布条时,她爸爸已经把阮栋梁打倒在地,并且一拳又一拳地揍着阮栋梁的鼻子。
在这之后,詹雪菲的记忆就变得有点混乱了。
似乎有邻居看到屋内的景象报了警,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阮栋梁被救护车接走,她爸爸被警察抓走。
那阮栋梁好像一不小心磕到了桌角还是什么,总之居然就这么抢救无效死掉了,而她爸爸则以“故意杀人”
的罪
名被起诉……
詹雪菲想要告诉其他人她爸爸不是故意杀人的,她爸爸只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当别人问她要证据的时候,她拿不出来。
于是她爸爸就这样被宣判了无期徒刑。
詹雪菲还以为自己以后只能在探监时见到爸爸,可没想到阮栋梁竟然还留下了什么证据。
只要一想到在她被蒙着眼睛的时候,阮栋梁可能在对着她摄影,詹雪菲就觉得恶心,可是詹雪菲又不免有一些荒唐的庆幸……
她拿着那u盘下意识地寻找她的妈妈:“妈,我们手上有证据了!
是不是可以上诉了?只要证明我没有撒谎,爸爸是不是就可以从监狱里出来了?我们快去找律师吧!
凝视着詹雪菲盈着希望的眼睛,隐成凤却不言,只是抱着她这可怜的女儿,无声地掉着泪。
看着相拥的詹雪菲和院成凤母女二人,缘缘知道,拿到证据其实只是詹雷菲的开始,她如果真的想救出她的父亲,之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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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母女有贵人相助,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缘缘没有遮挡自己打量的视线,巩健淳很快便注意到了缘缘在看他。
“小大师,怎么了吗?”
巩健淳走到他跟前问道,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缘缘在他的掌心下晃晃脑袋小声说:你是不是打算出资帮她们打官司呀!
听到缘缘的话,巩健淳眼睛微张:小大师,你这是有读心术吗?我这念头才刚起……哦,你算到了我之后确实会帮她们,那我们的官司打赢了吗?”
“咦,泥这是在找我算卦吗?”
缘缘听了巩健淳的问题不客气地说,“找我算卦需要卦金黄金万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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