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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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寇的臭脾气谁不知道?几乎拥有不容于世的天真,吃再多亏也从没尝试改变自己学会迎合,她冒头闹意见可谓意料之中,也因此小事于她被无限放大。
争论的瞬间似是触到长久忍耐的极限,很不理性的咆哮,然后见她由惊诧到难堪再到悲凉的表情,他当即追悔莫及,那绝不是他本意,他只是……不甘自己付出的努力她却全无体会。
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一宿,甭管这件事儿上孰对孰错,身为男人就不该失了风度,再急眼也不可以诋毁别人的心血之作。
顾不上天刚擦亮,驱车直奔她家而去,打算“以土地换和平”。
推门下车,倚着车头点燃香烟吞吐,一来醒醒神二来平复些紧张。
欧阳羯仰头苦笑,走到今时今日,尽管他在其他人眼里高不可攀,但在她眼里想必与七年前没啥区别。
不,或者他从没被她看在眼里,她早已干净彻底的忘了他,他压根是个不存在的“故人”,她甚至都提不起兴趣打听他与她的那段往事。
烟蒂渐渐落满地,日头高照,小区住户陆续涌出上班上学,避免引起围观欧阳羯重新钻回车里,不停频频看表,都这个钟点了怎么还不见她出来?她不会中途给他撂挑子,不干了吧?
熬过九点,欧阳羯掏出手机打回公司,特意绕过海伦找了窦寇同组的策划询问,她竟然请了病假,真事儿还是借口?手指一摁拨出一串烂熟于胸的号码,耳畔回响嘟嘟长音,气息跟着拉长。
“喂,你好。
”
她那个“好”字刚落,他马上说:“窦编剧,我是欧阳羯。
”
“哦,总监,什么事儿?”她冷淡的问。
“他们说你请病假,怎么了?”
“闪了腰。
”那头的窦寇掀眼皮往上瞟了一眼,吊瓶里还剩一小半的消炎药水,真是无妄之灾。
话筒收入的背景音有护士喊号的声音,欧阳羯蹙眉,“伤得严重么?你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
”
听他那语气,好像自己快残废了似的,实在不喜欢,所以窦寇说得非常简单:“不用麻烦了总监,一点小伤打完针就能走了。
”
欧阳羯岂会听不出她的拒绝不是客套?毕竟只隔一夜,白脸黑脸都他一个人在唱,换谁不怀疑他的诚意?遂笑笑,“嗯,那你好好休息几天,剧本的事儿先别操心,一切等养好身子之后我们再商量。
”
商量?窦寇轻不可闻的嗤了一声,“总监,我可不是用生病当借口博取同情分,一个比不过张恨水超不过张爱玲的剧本,最多就一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就别浪费资源了,省下来支援其他人吧,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
欧阳羯叹气,“窦寇……”掐了“编剧”这个后缀,即便直呼姓名却仍递进一层亲密度,让窦寇当场头皮发麻。
“今天我本想跟你道歉来着。
”他说,“真的,我在你家小区外面等了一早上,就想告诉你请你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好不好?”
窦寇噌的坐直,不料扯到伤处,她哎呦着揉腰,天,让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低头道歉果然折寿,她一个劲儿呲牙咧嘴。
“怎么了?”他完全想象得出那边怎么了,故意问,含着笑意。
“没,没事儿……”窦寇软趴趴的躺回病床,拿开手机唉唉喘气,一脑门冷汗。
欧阳羯心情霎时晴朗,径自说道:“我觉得昨天咱们大家都太冲动了,但也是为了工作,以后我会引以为戒,注意语气态度,希望你别带着情绪,私下我们还是朋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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