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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宣良低下头,抱起晾衣箩,疾步走向屋内。
没几分钟后,厨房传来清洗食材和热锅的声音。
白宣良一刻也停不下来。
为了不在这个家失去价值,他试图包揽所有家务,并将事情做的比之前更好。
郝誉漫不经心的夸奖可以让他感觉到片刻存在价值,而亲生雌子投来的恨铁不成钢,又让这点价值卑贱到泥土里。
“你不需要做全部家务。”
亚岱尔皱眉抢走白宣良手中的拖布,“白宣良,郝誉不需要全身心奉献给他的雌虫。”
郝誉可能会喜欢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郝誉也可能对白宣良产生各种想法。
甚至对亚岱尔来说,郝誉睡白宣良都没有关系,他又不是来纠正郝誉的道德观。
他是服务郝誉,协助郝誉完成工作的——他单纯看不下去白宣良作践自己,失去雌虫该有的气魄。
“郝誉照顾不好自己,我可以照。”
“他可以照顾好自己。”
亚岱尔强硬打断白宣良的话,“没有你的几十年,他也好好长大,好好活下来。
郝誉现在不需要弱者,你要是真想留在郝誉身边,不如做点对自己有益的事。”
可,什么是对自己有益处呢?
白宣良茫然不安。
他下意识拿与自己年龄相似的亚岱尔做对比,身材、样貌、能力、家世、财富,潜在的羞辱让雌虫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我能怎么办。”
白宣良无助的对白岁安嘀咕,“我这样的雌虫,连伊瑟尔都没办法赢。
郝誉并不——”
并不喜欢我。
白宣良压住下唇,眼泪呛人。
他不敢仔细想下去,郝誉那张脸总让他想到郝怿,面对郝怿的感情与爱与呵护,白宣良不容许任何存在质疑。
他是那么爱郝怿,也相信郝怿爱着自己。
一直到郝怿去世,他都将这段感情当做此生的勋章和珍宝。
白岁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扶住自己的雌父,和雌父一起躺在床上,面对雪白的天花板,这个年幼的孩子奇异地想到刚到疗养别墅的那天,小叔□□的蝎尾与伊瑟尔被勒到青色的小腿。
在沙发吱呀中,白岁安咀嚼雄虫与雌虫之间复杂刺激的动作,从声音到气味到触感,他确信在漫长的呻吟后,伊瑟尔抬起头,朝自己露出个若有若无的讽刺笑容。
那笑容已成为种烙印。
一种胜利者的烙印。
“没关系。”
白岁安握紧雌父的手,破釜沉舟道:“我们去找小叔说开怎么样。
雌父,你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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