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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平稳生活下去。
这是最好的一个可能性。”
“可,万一呢?”
“万一我死的时候出现意外,你和芋芋没有拿到抚恤金。
你们一无所有,你,芋芋会做什么呢?放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打工、去给别的家庭做全职雌侍。
如果我死得足够早,芋芋考上一个费钱费时间的好专业,你会牺牲芋芋松快自己吗?”
不。
白宣良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是一个雌父,他这辈子可能只会有白岁安一个孩子,他和郝怿只有这么一个孩子。
他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先给白岁安,哪怕被伊瑟尔羞辱,骨头都被折断。
可面对郝誉,这就是最坏的答案。
在雄虫眼中,白宣良会走最没有竞争最保底的一条道路。
通过进入全新的家庭,贡献后半生的家庭劳动,为孩子换取前途——而他自己将陷入无止境的家务压榨中,默默无闻为别的幸福燃烧自己。
“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宣良抗拒道:“郝誉。
你不会死。”
“死亡随时都会发生。”
郝誉指着自己的脑袋,从耳侧到眼眶。
“第二期任务结束的某天,我在便利店买吃的,一枚子弹就从这里打到脑袋里。
寄生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和我一起来的军雌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
好吧。
接下来自己按着血洞,劈瓜砍菜弄死所有寄生体的细节就别说了。
郝誉希望白宣良意识到危机感,主动畏惧自己,恐惧自己。
他很难说为什么自己要如此想,感性上他不愿意白宣良离开,正如小时候他对他哥哥说的那样。
郝誉一个人完全能养活哥哥和哥哥的雌君。
他不畏惧经济、权力、流言蜚语、寄生体的恐吓。
他畏惧的只有死亡本身。
无论是白宣良的死亡,还是郝誉自己的死亡。
“他们死了。”
郝誉轻飘飘撒谎,拿来各类听来的、见过的惨案,吓唬白宣良,“白哥。
死亡对我们这个职业太常见了。
我想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安顿好你和芋芋。”
白宣良一双眼睛蓄满泪水,他的眼泪并没有倾斜下来,只是凝望着郝誉说话的嘴。
随着他的注视,郝誉缓慢的以难察觉到的频次放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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