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皇叔的偏执(第6页)
他只是对她说,好,我成全你,我让你们离开,让你们远走高飞。
他就不信,他们能够长久。
于是在成婚第三天,雍王妃就突然开始病重,不能见客。
他想,如果他们真的能坚守贫苦相濡以沫的过下去,他不介意成人之美,当然,是让他们生死同穴的成人之美。
他的期限,是三个月。
而那个男人本是不敢的,他却逼着他不得不敢。
可谁知道,还没到两个月,她就已经哭着跑了回来。
远走高飞时所带的银两全部消耗掉,不能忍受柴米油盐之苦,不能忍受男人本性暴露无遗之苦,她竟然又跑了回来,苦苦哀求他能再让她回去。
多么蠢的女人啊!
多么可笑的女人啊!
当初他放她离开,她竟是以为他太在意太自卑她所以可以答应她所有的事!
她走,他答应她,她回来,他也应该答应她!
当时他真想将她凌迟处死,真想将她的脑子切开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到最后,他竟也答应她。
好,你还想做做雍王妃,我成全你;你还想坐拥荣华富贵,我也成全你;你所有的要求我统统答应,然后,让你总有一天后悔你今天所有的选择!
他将她送到了一个新的院子,开始让她永无止境的养病。
而那个院子就叫做正贤院,足够讽刺。
他要她身为王妃,却比条狗都不如;他要她置身金银堆,却不能享受半分;他要她一直活着,却比死还难过。
他已经没有了再娶之心,他愿意看着这样一个愚蠢可笑的人顶着雍王妃的名头却只享受无尽的折磨!
他从不允许被人看低,从不允许被人轻贱,他原就是压下了所有的阴暗与疯狂,如今倒像是集结成了一道封印,只全部落在了正贤院里。
然后,尽管岁月过去,他开始淡漠深沉,可是那道封印却依然在,并且化成了逆鳞,化成了成年的伤疤。
不能揭,不能碰,一触及便是全部的戾气。
就是那个名字,也早已变成了一个让人恶心透顶的脓瘤,让人根本不想再听!
……
可是,他这么做真的对吗?
……
五年来,他从不愿再看她一眼,今日见到,已经尽是陌生。
她变得像个鬼一样,可是他何曾感到半点愉悦。
“雍王爷,您这样不对……”
冷不防的,一句话浮响在耳边,再想及,眼中便又是一张难过的却又死命忍住哭的脸。
她痛苦,可你也不开心,当时他怒气沸然未曾察觉,可是此时他却像是突然听到了她的心声。
厌烦感再次袭来,祁明秀掸掉桌上的文书,却又只是一脸阴沉的站起来往外走去。
……
他祁明秀做什么,还轮不到谁来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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