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午夜当铺叶一鸣最后怎么了 > 第219章 血祭之日

第219章 血祭之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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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没再听见童谣,但整晚都能听见柜子里传来“咯咯”

的轻响,像指甲在刮木板。

第二天,我决定毁了它。

我翻出奶奶留下的旧铜盆,在阳台点火。

火焰腾起的瞬间,我将娃娃扔了进去。

可就在火舌舔上红肚兜的刹那,火焰突然一滞,颜色由橙转青,最后化作幽幽绿焰,像墓地里的鬼火,在风中无声摇曳。

而娃娃,静静躺在火中,连一丝焦痕都没有。

它的纽扣眼,在绿光中仿佛眨了一下。

我吓得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再看那火,竟自行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盘旋如蛇,缓缓钻入我的鼻腔。

那一瞬,我闻到了腐土与檀香混合的气息,还有一丝……血腥。

我再不敢留它在家。

我把它塞进帆布包,坐上夜班公交,一路颠簸到城郊的黑水河。

河水漆黑,常年不见底,传说淹死过七个穿红衣的小孩。

我把包拎到桥中央,咬牙就要扔下去——

就在这时,包里传来一声尖笑。

短促、刺耳,像玻璃划过黑板。

我浑身一僵,手一松,包脱手飞出,直坠河面。

可下一秒,一道红影从包中弹出,轻飘飘地落在桥面,稳稳当当,仿佛有风托着它。

是娃娃。

它站在离我不足一米的地方,红肚兜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可当我颤抖着伸手去碰——布料干得发脆,像晒了十年的枯皮。

它的头缓缓转向我,嘴角的红线,似乎……上扬了一点。

我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它不想走。

它认我为主。

那一夜,我抱着它回家,像抱着一个无法摆脱的宿命。

我给它擦干,放进床头的抽屉,低声说:“你要什么,告诉我……别再吓我了。”

可它不回答。

只是从那天起,童谣变了。

不再是那首“红肚兜,绣莲花”

,而是一段我从未听过的词:

“血为引,骨为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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