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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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似笑非笑道:“我一无所有的哪收得了他,没给他撕碎就是万幸了。
”
陆晓摇头叹:“幸,也是不幸。
”
“嗯?”
“没什么。
”
下午两半过,三人又跑到老头家,轮番跟他下了几盘棋、写了几幅字、聊了母校即将实施的新的教学方案和新添的规章制度的可实行性等,不一而足。
八点钟陪俩老散步后离开,临前老太太叫安乐第二天带安宁过去。
轻快的步上台阶,安乐目不斜视的从花圃旁边经过,在快过交接点时又退回几步,抬头仰望天空那轮被云层遮了小半的若隐若现的暗淡的月亮,手往那花瓣轻轻一扯然后笑盈盈的收手跑进大门,从楼梯三步并一步蹬蹬而上,踏上楼道地毯时还兴奋的转了几个圈才掏钥匙开门。
“回来了?”牡丹趴在床上翻杂志,闻声头也不抬的搭了句。
安乐凑过去把两片花瓣扫在页面上,随即拿衣衫进浴室,放了满缸热水,情绪高涨的边泡边哼“……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待第无数次重复念完后,发觉指尖已经泡得起褶,身上也红通通的,赶紧起身套了条薄棉裤,拎着上衣出去,站在床尾猛的一蹦,“啪”一声闷响,整个呈自由落体状态砸到防不胜防的牡丹身上……
啊--!
惨绝人寰的惊叫声后,安乐滚到一边缩成一团,通红的五官皱成一团,额上冷汗涔涔,两手捂着裆部--那成长中的嫩芽被压折了,疼得他摧心肝泪涟涟。
“我该说你自作孽不可活么?”牡丹把杂志收放在桌上,轻闲的起身,把人板直后单腿箍制住,飞快的拉下他裤头查看,五秒钟后黑手又给它雪上加霜,看他呲牙咧嘴的表情时颇遗憾道:“没事,看来力道没拿捏好,下次要找到着力点了再试,明白了?”
安乐悲愤交加的瞪他,眼泪都出来了。
“这世上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本来生存环境就导致生存状态的不一,生存状态又导致了人呈现出的面貌个性的不一,这无可厚非,但是,有一种特性是天理不容的,那就是:犯贱。
”牡丹笑容可掬的说,“尤其是明知‘不可为’却非要‘为’的犯贱。
人家是大智若愚,你是大愚若智。
”
安乐瘪嘴,慢腾腾蹭起来抱住他,张嘴在他肩上咬一口,很诚恳谦虚的问:“少爷,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喔?那你就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
“错!
”安乐抬头严肃的注视他,“应该是养精蓄锐再一一回敬他,我也要谤他欺他辱他笑他轻他贱他骗他,再过几年我再看他!
”
“冤冤相报何时了。
”牡丹一副慈悲为怀的出尘脱俗相。
“这话谁都能说,唯独你不能说。
”安乐两手夹他的脸,视线在那漂亮的脸上巡视,“你没有立场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啊三少,小心天打五雷轰。
”
“胡言乱语,你这脑子自从回来后就彻底糊了。
”牡丹压下他的头顶,密密实实的吻住他,顺手把他那半褪的裤子扒了,温暖的手轻扶那骨骼突出的肩背,滑到纤细的小腰,指尖的腰椎那零星几点胎记上打转,挑逗着。
安乐挺直腰肢,臀部磨磳他明显张扬的腰胯,一个从未有过的诡异可耻念头不知为何愈来愈强烈,他忍不住撇开头,欲罢不能的颤笑。
“笑什么呢?”牡丹将灯调暗,室内一片朦胧暖昧。
“嗯,我刚才居然又犯贱了。
”贴近他耳边呢喃,“我居然想要你压我,是不是真的很贱?”语气里有谈谈的悲哀。
“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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