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吊唁 四(第2页)
从最后争论老徐的健康,说明徐度在其他方面是无懈可击的,对手只有把文章放在健康上了,于老徐而言,这也是一种胜利。
好,说回来,集团的常务副总给徐度拨通了电话,开着免提键,老徐并不知道。
常务副总问:徐度,最近忙哇?徐度说:谢谢领导关心,现在是很忙。
常务副总问:最近身体怎么样?全部人竖着耳朵听。
你猜,老徐怎么回答的?徐度不知人家的意图,想了一会儿,回答了什么?你们想得到吗?”
志成和司机不约而同地说:“想不到,你说。”
江大强嘿嘿地笑,在皮卡车转弯灯闪烁的光亮里,露出一排牙齿,“他妈的,老徐回答:身体还没有恢复元气啊,感觉劳累很得,常有力不从心之感。
集团董事长是极力挺老徐的,听到这句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常务副总说:这么严重?那你需要好好养病哦?你没有经常请假吧?老徐还是没有搞懂,也根本不可能搞懂电话那头的意图,又回答说:谢谢领导关心。
我要请假的时候,会提前请。”
志成说:“在领导那里,不能说不行。
徐总为什么要那样回答?”
“人各有命,此言不虚。
我问老徐,那次通话为什么选错了答案。
老徐说,在免提电话前两天,他才从外地回到锦城,集团调到他到各省检查,一次检查就是四十天,中间还不准没有回家,大半年,搞了两次,相当于两个多月奔波在外。
他以为常务副总打电话,又要抓壮丁,再一次调他去作检查,实在不想跑了,就故意说身体情况不好。
谁会想到这是在测试啊!”
志成说:“唉,太可惜了。
人各有命!”
江大强说:“我开始学易学以后,找师父过,问老徐还有没有机会。
师父说,老徐只能在这个职级岗位干到退休了。
虽然升不上去,但是德高望重、全身而退,这是没有问题的。”
志成说:“对对,强哥你研究易学的。
要不给我也预测一下。
我早就想问一问了。”
“你的生辰八字,我记得倒。
我给你过过生日子的嘛。
你肯定有机会上,强哥预测过的,不是说了春节前后吗?”
志成心花怒放,睡意全无,“借强哥吉言。”
“你不要老是问来问去,天机不可泄露!
再问来问去,就算算准了也不灵验了。”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强哥你在给我心理暗示,让我决战这几个月喽?”
“那倒不全是。
我只告诉你,管锋去广东前,我师父算了一下,得到两个字,是驿站的”
驿“字,‘双驿主大贵”
,意思是他以后的工作要换,而且换好几次,能够得‘大贵’。
没有多久,提任的信息就到了。
你说,神不神?”
志成说:“好久带我去见师父?给我开个后门。”
司机这时发话说:“江总,我想起来了,这个徐总,早年从我们县里考上名牌大学的,是不?哦,他同我爸妈年纪差不同,同在县中上的高中,我小的时候,不好好读书,爸妈还讲徐度,用他来教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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