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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掠金阴谋(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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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茂、赵直和申抉两兄弟原是拐脚的部下,受伤被摩陀寨村民救起,后又联合昌莱放番多进城,入狱之后,本以为拐脚会念旧情网开一面,答应之前的条件放他们往龙涎庄去,不料事与愿违成为阶下囚,如今又转落鸿阳坞难民之手,怎还有生的希望?旬氏听取朱旦石谏言,力排众异,不急于处死出卖他们的叛徒,押到穿胸国再行审判。

番多已经率虎豹之师往绿谷隘口去,自然不会折回来阻拦流亡者,少了这份担忧,往穿胸国去的路自然踏实了。

可几个旧臣和城主夫人忧心忡忡,朱旦石更觉察到大队的脚步越发迟缓,入夜,旬氏备下酒席,独自于帐内召见朱旦石。

“丈夫新丧,我原本戴孝之人,不宜酒肉笙歌,无奈不知如何感激谋士大恩,”

旬氏微露笑意,亲自给朱旦石斟酒。

“夫人不必过谦,在下只是尽点微薄之力,不足挂齿。”

“女子本姓旬,小名月苒,论年岁,只怕谋士还长我几岁呢!

往后不必以夫人相称,叫我小名即可,”

城主夫人又给朱旦石盛满杯子。

“在下万不敢当,”

朱旦石赶忙伏地,以额磕地说道。

“若非谋士相救,只怕我等亦为虎豹口中鬼魂,众人皆铭感五内,谋士万不可见外才是,”

旬氏扶起朱旦石挨着自己坐下,取出巾帕拭去他额上的泥尘,“我已下达旨意,赐封谋士为鸿阳坞御前大夫,随我左右谋划决断大小事务,城主以下,任其调遣安排。”

朱旦石躬身谢恩,看着大灾后倦意沉沉却也颇有姿色的旬氏说:“穿胸国本为侄子领地,携亲避难本理所当然,为何反而迟疑不进?”

朱旦石端起酒樽递到旬氏手里,两人对饮了一杯。

“唉!

说来家丑不可外扬,不过哥哥即为自家人,料也无妨,只是哥哥万不可见笑才是,”

城主夫人垂下眼帘,红晕的脸上显出多少柔弱和无奈,映着闪动的烛光,就流下一线泪珠儿。

朱旦石赶紧取出巾帕帮她轻轻拭了去:“如有为难处,就别说了。”

“不,这不值什么,”

城主夫人突觉自己有些失态,忙又转过神来,用余光看着朱旦石疲惫中还算俊美的脸,更贴近了告诉他自己的一场变故:城主夫人旬月苒乃霞州国人氏,原已和王子泰诣荤私订终身。

后泰诣荤自黑齿国回国,到了冠礼之年,国王泰厄兹就要为儿子成亲。

泰诣荤请其叔泰术垓往霞州国为自己迎娶旬氏,不意叔叔见旬氏颇有姿色,竟将其强占并私藏于封地鸿阳坞,杀了全部知情的部下,对国王假称旬氏于迎娶途中因那几个被处决的部下变乱而亡。

时旬氏年方十五,倍感痛苦却万般无奈,几次欲轻身以慰王子爱慕之意。

三年后的春夏之交,旬氏生了儿子泰诣垓,泰术垓自认生米已成熟饭,便放松警惕。

秘密泄露到王子耳中,他知悉叔叔的背德乱伦行径后勃然大怒,与叔叔战于穿胸国都城下,国王泰厄兹左右为难,又怕家丑外扬惹人笑话,泰术垓自知情理皆亏,携家眷及兵士回了封地鸿阳坞,将领地从穿胸国脱离出来,自立为王——一城之王。

泰诣荤悲愤不已,发誓要取下叔叔首级,这便是其即位后屡屡派兵攻打鸿阳坞的原因所在。

旬氏担心泰诣荤不会容纳自己和鸿阳坞的难民,故而迟疑不进。

“事隔多年,你对国王还存爱意否?”

朱旦石冒昧地问。

旬氏低头沉默良久,抬眼看着朱旦石,点点头:“此后,泰诣荤奉国王之命先后迎娶过两任王妃,还没生育便已意外死去,如今第三任王妃青木氏小我两岁,七年也无身孕。

我以为这漫长的十几年里,每时每刻,对泰诣荤的爱从未削减分毫。

据说现在的王妃——应该是王后了——知情达理,善良不争,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投泰诣荤。”

“为你自己或为泰诣荤,你更应无所顾虑,如我没猜错,泰诣荤定会亲自带领人马前来迎接你和流亡的难民们,最迟后日便会与你相见。

无须多想,顺势而为。”

旬氏放下手中的酒杯,把朱旦石的杯子也接过来并排放在一起,明亮的双眼看着朱旦石的眼睛,或许呈着几分酒意,她轻轻将双手挽在朱旦石的脖子上,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耳语:“可是我不愿当他的妃子,”

说时,身子就紧贴在朱旦石的胸里。

“是不愿当还是不甘心只当?”

朱旦石诚惶诚恐地想,感受着旬氏挨近嘴唇的呼吸和心跳,不由自主地任由她将手抚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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