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夜儿嬉笑语盈放怀天地梦初萌（第2页）

柳亚娟紧紧地抱住女儿，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奶香。

朵朵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颈间，带着稚嫩的声音喊道：“妈妈！”

这个拥抱让柳亚娟眼眶发热，她紧紧搂住女儿，闻到孩子发间熟悉的皂角香，那是记忆里母亲给朵朵洗头时用的味道。

搬家的纸箱堆满客厅时，朵朵正蹲在地板上翻看母亲的手稿。

泛黄的稿纸上画满修改的痕迹，铅笔字迹层层叠叠，像是岁月的年轮。

"

妈妈，这些都是你写的故事吗？"

朵朵的指尖划过一个童话角色，那是柳亚娟为她创作的形象——戴着蝴蝶结的小兔子。

"

对呀，等你长大了，妈妈就把这些故事都印成书。

"

柳亚娟笑着把女儿抱起来，却发现孩子的目光落在书架顶层的全家福上。

朵朵伸手去够相框，突然问道："

爸爸为什么总在照片里不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柳亚娟轻轻放下相框，蹲下来与女儿平视："

爸爸已经变成了天上最亮的星星，他会一直看着朵朵长大。

"

她指着窗外渐暗的天空，"

你看，星星出来了，爸爸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

朵朵认真地点头，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那一刻，柳亚娟暗暗发誓，要成为女儿生命里最温暖的光。

深夜，柳亚娟在书房整理新到的样书，忽然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转头看见朵朵抱着小熊玩偶站在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妈，我睡不着。

"

孩子的声音带着未褪的睡意，发梢翘着几根小卷毛。

"

来。

"

柳亚娟将女儿抱上膝头，书页在台灯下轻轻翻动。

当讲到故事里的小女孩在森林里迷路时，朵朵突然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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