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第3页)
菁妃已经恨的双眼发红,却被宫人以照顾的姿态禁锢在地上,如何挣扎都不能逃脱。
经历了这样一场心绪激荡,疲惫已经渐渐地升了上来。
谢从安对着这场面已经没了最初的怕,只是忽然又觉察出些怪异来。
这位娘娘在宫中居尊享贵,多年下来的雍容都在骨子里了,即便是事关生死,又怎会在皇帝面前如此的不克制?
疑虑方至,那侧已因挣扎不开而愤怒的喊叫起来:“谢从安你这个草包,读了几本书就敢信口雌黄,竟敢来教皇帝治国的道理。
反了你!”
紧跟着的一声尖叫将谢从安在刑狱中所受阴影彻底激了出来,她眼前一昏,什么都看不见了,整个人缩成一团,抖作筛糠,被人抱了起来。
菁妃声嘶力竭的挣扎冥冥之中又唤起谢从安心底最深的恶来。
她拉下捂住嘴巴的手,咬牙冷笑,边抖边道:“臣女不懂,娘娘自然最懂,不然怎能将一双手伸至前朝,惹得诸位大人对晋王殿下都敬而远之。
菁妃娘娘身集大成,却不知怎会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陷入如此境地。
古人说慈母多败儿,倒是诚不我欺!”
她抖的不住,嘴上却丝毫不饶。
晋王醒了,听了这话只挣扎要冲过来抓她,又被宫人摁在了地上,口中也跟着骂了起来。
谢从安听见他的声音,想起韩玉和谢珩受的委屈,更是心下发狠。
“菁妃娘娘若喜欢寻根溯源,咱们不如就找一找那江湖门派,双刀家族……”
“谢从安!”
良王的一声急吼让谢从安下意识止住,她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的生疼。
她使劲儿的眨眼,待渐渐看清了些,发现郑和宜满是担忧的看着她,眼中还有歉意。
良王的警示让谢从安觉察到其中还有隐情,她蹙起娥眉看向座上。
恰逢皇帝按下了咳嗽,唤她上前回话,郑和宜连忙扶着她跪好。
皇帝的言语间也透着乏力的疲惫。
“朕只是令你详述韩玉之事,你却洋洋洒洒说了这许多。
方才看来却似有未尽之言……究竟为何不肯尽述,是否还藏有什么私心要欺瞒于朕?”
昏君,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庸皇帝!
谢从安恨极张口:“回禀皇上,臣女不敢对听闻之事妄作添减。
方才那几句不过是利用谢氏信阁查探得来,因非亲身所历,皆为推断,且其中多个环节都未能有证,是以才未曾禀报。
毕竟人心叵测……”
她故意将最后一句咬的重重的,“佛曰不可说。”
“不可说。”
皇帝恢复了几分精神,将这三个字重复念了一回,示意胡邡扶着他坐起身来。
“你方才情绪激动,朕看在你年少无知的份儿上恕你无罪。
其中有几句毕竟还是有道理的。
定国公一门忠良,你是谢氏养出来的好孩子。”
谢从安虽然对这赞扬不屑,却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磕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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