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怀里的人实在轻得很,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似的。
齐俊阳轻轻松松把人送上二楼的主卧室,放在床上,转身要走。
“你没有底线吗?”
床上的人撑着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那人。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当一方结束一轮游戏的时候,另一方不再追问。
然而,庄卓逸这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在齐俊阳听来是又一轮游戏的开始。
齐俊阳没有吭声,继续朝外走。
床上的庄卓逸又说:“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自然是好,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是,一味的等着别人踏进你的雷区,其结果你会失去更多。”
脑子里闪过枪林弹雨下的画面,飞溅的血肉,嘶哑的呐喊,绝望不舍的揪扯。
心就这样痛了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下。
身体僵硬了,不知杀过多少人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俊阳……”
庄卓逸再度开口“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下一句话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吧?”
见鬼!
他看穿了自己。
不等齐俊阳反击,庄卓逸已经打断了他这个念头,懒洋洋地躺回床上,裹着被子:“每次喝完酒我都会发烧,去楼下那些药给我,顺便接杯温水。”
“你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自己去拿。”
“喂,你是我的助手,你有义务照顾我。
而且,我现在是个病人!”
不管庄卓逸说什么,齐俊阳都没再理睬他,自顾自地回到房间,关了门。
无奈之下,庄卓逸只好拖着酸软的身子自己下楼找药喝水。
客厅里,没有开灯。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很久,对方才接听,且语气不善:“你有毛病?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庄卓逸窝在沙发上哼哼地笑着:“别装糊涂了,你知道我肯定会联系你。
你我虽有些敌意,但殊途同归,目的是一致的。
至少,你没有让鉴证组的人移动现场任何东西就足以表明你的诚意。”
走出办公室,雷彬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说:“你好像过于自恋了,谁说那是我为你准备的?再者说,你堂堂的逸公子还需要别人帮忙吗?”
“当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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