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鲁山(第5页)
说人话就是卵子从球体变成了碎片。
当然,也可能是卵弦子断了。
去鲁山的路上,四驴子全程在后排大劈叉的造型,他的原话是火辣辣的疼。
这一点,我没招,要是单纯的痒,我可以给四驴子买俩钢丝球或者海胆。
到了鲁山,姚师爷带我们去了距离县城几十公里外的团城山。
然后又绕了很久的山路,到了一个小村子。
村子能有多偏僻?
手机信号都找不到我们。
要是把许某人拐卖给这边的寡妇,估计我得一辈子和寡妇生娃玩了。
村子在一条山路两边建的,长度大概二百多米,一共六户人家,有两户还没人。
要是带我们进入了一户人家,院子里面的荒草比人都高,基本上全是找了一个没有人住的房子。
房子内还有两个大土炕,炕上支着帐篷,主要是蚊帐。
房子内还有三个老爷们,要不是姚师爷说他们把头,我得以为是那个老旧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呢。
这三个人,平均年龄得有六十,三个老头凑不出来二十根黑头发,因为有两个是他妈的秃子。
姚师爷笑着介绍道:“这都是老前辈,干过殷墟。”
我他妈真想问一句,咋地,在殷墟景区干过保安啊。
一个老头摸出红旗渠给我们发烟,脸上是憨笑,我觉得这和庄稼汉也没啥区别。
姚师爷介绍说三个人领头的是纪哥。
看着年龄,纪哥两个字,我是真说不出口,要是叫纪把头,又显得不礼貌。
于是我们称呼纪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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