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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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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愕然,随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老白所谓的同行是与自己剑走江湖,对酒当歌。

以至于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只可惜还没来得及细细玩味它们,又被这乌龙真相给冲散了。

“银两带够了吗?”温浅故意揶揄。

老白一脸苦大仇深:“不告诉你,蹭完吃喝要走了才打听。

“银票一百两,碎银子三十二两,”温浅远目眺望着山高天阔,声音幽幽,“还有一贯铜钱,少了四个。

“你上辈子做帐房的吧。

”老白嘴角抽搐的把人推出了大门,一边没好气的咕哝一边在院门上落锁,“你肯定偷看我账本儿了……”

“账本儿?等你养成记账的好习惯再说吧。

”温浅笑着看老白把门锁好,然后从兜里掏出张银票塞进了对方手里。

老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银票发愣:“干嘛?”

“饭钱。

“呃,用不了这么多。

”有些窘,他其实只是随便一提,倒也不是真在乎。

温浅笑得云淡风轻:“收着吧,就当我为下次蹭吃蹭喝做准备。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

老白想了想,终是没问。

到了镇上,老白陪温浅挑了匹好马,之后简单的互道珍重,老白没有再送。

哪怕是目送对方的背影,都没有。

深吸口气,老白转过身开始和小贩讨价还价。

这一天老白超常发挥,所有和他打了交道的小贩都欲哭无泪,想说自己今天出门做买卖没看皇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当山间的风愈发萧瑟的时候,老白病了。

可能是很久没受凉的缘故,这一次病来如山倒。

足足折腾了快十来天也不见起色。

当然这也不能怪老白,好容易用棉被把自己捂出了汗,却又要下地煎药,等药煎好服下再回到床上,之前的努力又白费了。

老白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孤单,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真切的体会到一个人有多难。

在一个雨打芭蕉的夜晚,老白病入膏肓。

他几乎没办法下地去了,更别说煎药。

于是他只能恍恍惚惚的蜷缩在被窝里,脑袋里走马观花都是从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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