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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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看他这个模样。
他掌心发烫,眸光也发烫,一副急不可待的急色样儿,仿佛,我永远是他的新娘。
“秋伯昶,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还是不要说了,以行动代之。
我抱紧他的颈,吻上了他,迅速,被他以百倍的热情反噬……
秋凉如永,蝉已消声。
但若有热情如夏,蝉自可欢鸣依旧。
番外一抹艳色未倾城
在我很小很小初懂世事时,我就笃定,自己是大侯爷的人。
整座侯府里的人,也如此以为。
是以,自小至大,来自同是奴婢的女伴或明或暗的嫉妒排挤,使我没有一个可以谈事叙话的朋友。
于是,我对大侯爷的那颗心更加全力以赴,毫无旁骛。
我拿最热切的目光仰望他,用最柔顺的姿态回应他,用最娇媚的容光面对他,我盼着有一日他会说一声“艳儿,做我的妾”,那样,他就成了我的夫,我的天……
可是,他姬妾成群,惟独不纳我。
他亲自教我习文练武,写字作画。
他请伶人教我吟歌抚琴,舞技姿态。
他为我独辟小院,并有三两小婢伺候左右。
他对我,比对他的所有妾室都好,这使我总会觉得,我于他一定有什么不同,并在如斯的认定中,一厢陶醉欣慰着。
“傻艳儿,我只愿你的傻对我就好,你能做得到罢?”在他酒醉时,偶有此问。
我的回答无一倒外是个“是“字,曾以为,对他,我只会说得出“是”。
那一日,我病了,冷蝉儿来探望我。
如果没有认识这个女人,我或许认为,天下的女人都当以男人为天,仰视顺从不悖。
但是她,居然是要去杀皇帝的,就算身子给了皇帝,也从无断过杀念,她是一个异类,一个女人中的异类。
“说说罢,你这练武的身子为什么会病了,还病得如此之久?”
“我……”她是我十六年来惟一可以谈心说话的朋友,我心底的事也必须有一个倾注的出口,“大侯爷他……他……”
冷蝉儿笑得讥诮,“我就知道必定是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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