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潇洒的剑技(第6页)
“小子,你可真是够能忍的啊,居然有胆量这样无视我。
哼!
你这胆量,要是用在正地方,说不定还能成点事儿呢。
不过今天,你这胆儿大可就用错地方喽。
既然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战我,那我何益洲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我得让你死个明白,让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老子我呢,叫何益洲,那可是灵华宗响当当的长老,就像那寺庙里高高在上的大佛一样,受着众人的敬仰。
你要是个识趣的,就赶紧乖乖地跪下,像个磕头虫似的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放你一马。
要是你还这么执迷不悟,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就能了事的啦,到时候你想哭都找不到调儿呢!”
马天成听了这一番自吹自擂的话,只是冷冷地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何益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块毫无用处的石头,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然后,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像个讲究的公子哥似的用手轻轻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整理一件绝世华服,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何益洲说的这些话就像一阵毫无意义的风,吹过就没了。
在他眼里,何益洲就像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在那自娱自乐,傻得可怜。
接着,他又像个看戏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苗兰三人,那眼神里似乎在说:“瞧,这出闹剧还挺有趣呢。”
何益洲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听完自己那充满威慑力的话语后,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如此变本加厉地嚣张,那神态就像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一下可把何益洲气得不轻,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气得咬碎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得高高的,就像一只充满气的蛤蟆。
那愤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他怒吼道:“小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居然真的成功把我的怒火给激起来了。
今天要是不把你扒掉一层皮,我何益洲就不算是灵华宗的长老,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马天成听了这话,只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动作轻松又随意,仿佛何益洲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他的这个举动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何益洲:“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根本就不在乎。”
何益洲看到马天成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顿时气得更厉害了,就像被人在火上浇了一桶油,那怒火“噌”
地一下就冒得更高了。
他怒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长刀忽然高高扬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长刀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带着一股破风之势,直接朝着马天成狠狠地砍去。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速度极快,那股凶狠的劲儿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就到了马天成的面前。
这一突然的攻击直接吓得苗兰三人和林婉儿几人花容失色,她们不由自主地惊呼起来。
那惊呼声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在空气中回荡着。
而马天成呢,虽然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着何益洲,仿佛是在故意捉弄他,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但实际上,马天成的心里却时刻保持着警惕,他无时不在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毕竟,在不了解对方实力深浅的时候,他可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
所以,就在何益洲因为生气而握紧长刀的那一瞬间,马天成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即将发动攻击了,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悄然紧绷起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也就在大家都以为马天成这下肯定会被何益洲那虎虎生风的长刀给砍个正着,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要被屠夫的刀砍中时,却只见马天成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又似一个飘忽的幽灵。
他的身体轻轻那么一扭,微微那么一侧,动作流畅得就像是在跳一场优美的舞蹈,就这么巧妙地避开了何益洲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这一下,可把苗兰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惊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奇景。
苗兰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哇塞,这也太厉害了吧!”
旁边的两人也跟着不住地点头,就像两个拨浪鼓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天成,那眼神里的钦佩就像是泉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
何益洲见马天成居然像只灵活的小跳蚤一样,那么轻松惬意地就避开了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他的脸瞬间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红一阵白一阵,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像吃了苦瓜又被塞了一嘴黄连。
这可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威严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噗”
的一下瘪了下去。
于是,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大喝一声,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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