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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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时不说话,明樱问:“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不愿想,和你在一起让人很轻松。
明樱,你很特别。
挑食的节食的做作女人我见得太多,虽然那时她们对自己苛刻,但让周围的人都感到难受。
你却让人感到很畅快。
想做什么就会果断地付诸实行,不顾及常理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但又不是毫无节制,就像你说的‘自己会掌握分寸’。
你很睿智,不是小聪明,不再细枝末节上玩心术。
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有一类人注定成为光源所在。
”
“那个妹妹也是这类人吗?”
岑时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只是突然提及有点意外。
回忆埋得太深,翻出来,翻上嘴角还能变成弧线。
“她也是。
如果她活着,一定也是被人仰望的存在。
”
路旁的一小滩积水反射着惨白的光,中间浮了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彩色油迹。
经过手机城门口的大音响放着被转化成电子音的舞曲。
比原本的快节奏更快的节奏。
像电击落在心脏上。
蛰伏已久的某种情绪缓慢地复苏了。
“她死了?”问句有些伤感,可对方没有注意到。
岑时摇着头,“生死未卜。
”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她死了,但她还活着,又不可能默默无闻杳无音讯,这就是矛盾所在。
如果岑时干脆地说“已经死了”,那么从他人口中听见自己“死讯”的明樱定会在接下去的报复过程中无所顾忌。
然而,亲情并不是个虚无的概念,眼前的这个人是仇人的亲人,也是自己的亲人。
[五]
光谱中不属于极端的红也不属于极端的紫。
你狠下心对他的关心与信任视而不见,他就会变成牺牲品。
而你若想回头原途折返,他则是指引航向的微光。
[六]
明樱看着坐在对面的岑时,手指无意识地做着无声轻轻敲击杯缘的动作,像打点计时器,最后露出一个如同垂死的人决定放弃生的希望的奇怪笑容,“我们不提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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