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页)
我悲哀地意识到,他对我依然有某种神秘的影响,而他也清楚这一点。
我忍不住与旧同事谈到他,他们告诉我,他刚高薪跳槽到另一家公司,老东家以竞业禁止的名义发出措辞强硬的律师信,双方进行拉锯式谈判,他的工作处于停顿状态,情况颇不乐观。
至于他的女友,旧同事笑道:“真是漂亮,还在读大四。
这家伙一向艳福不浅,总有女孩子往他身上扑。”
我毕竟也在那家企业工作了近两年,清楚前老板蒋明和大儿子的性格都极为强势,如果存心要给孙亚欧颜色看,那他很难轻易脱身。
我唯一的疑问是以他那样避免感情麻烦的性格,又正处于事业的低谷之中,哪有心情来纠缠我。
他再约我吃饭,我赴约了,问起他的工作,他笑:“坏事果然一日千里,你也知道了。”
“到底要不要紧?”
他倒没有装没事人,坦白地说:“我低估了他们父子俩要整死我的决心,这一关大概很难过。”
“那怎么办?”
他耸耸肩:“先休息一阵再说。”
“你这么嗜工作如命的人,怎么闲得下来?”
“到了形势比人强的时候,就由不得自己选择了。”
他到底还是流露了一点颓丧。
我的理智告诉我,他那样强悍孤傲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无谓的同情;我的同情毫无益处,而且一旦表露,必将被他视作侮辱。
可是女人一旦泛滥起这种混合着怜惜的情绪,简直就等于自动放弃抵御机制。
“最近常常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我揶揄道:“想起我还没在公共场合要求你背吗?”
他笑:“她还是个大孩子,我们完全不合适,已经分手了。”
“其实我羡慕她的理直气壮。
我性格放不开,说得好听点是教养,说得不好听,就是无趣了。”
“我从来没觉得你无趣。”
“那是因为我抽身及时,懂得主动说再见,没把无趣的一面暴露给你。”
他哈哈大笑:“你看,你现在正对我展示你有趣的一面。”
我的脸红了。
没错,我有点不自觉卖弄风情了,而他竟然每次都能激发我那少得可怜的一点风情。
他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你脸红的样子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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