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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陈州之行的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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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认为,自唐太宗时期就开始以重金征集晋人法帖,光二王以下的就有上千轴。

这些书法作品中的《兰亭序》被用玉匣盛放陪葬于昭陵,世人再也见不到了,其余的都收藏于皇宫中的秘府内。

到了武则天当政时,那些法帖被她的两个面首张易之、张宗昌兄弟盗出不少。

后来都陆续的流落到民间,后大多都被权贵人士王涯和张廷赏所收藏,所以上面都有着一个“涯”

字的印章。

后来王涯倒台了,府上被军士们抢劫。

可军士们都只看上了用金玉制成的卷轴,而将书法作品剥下来随手就扔了,李驸马家里的这些晋人帖也许就是被军士们扔掉的书法作品。

这时候,王安石在京师正好着述了一本《字说》,意欲刊行天下,在这方面本就满腹经纶的苏轼当然不会买账。

单纯不买账也就罢了,心直口快的苏轼总想时不时地找茬来恶心王安石一下。

其中最为着名的段子就是:

苏轼取笑王安石的《字说》道,如果以竹鞭马为“笃”

,那么,以竹鞭犬,有何可笑?

还有,王安石曾说过的话,“鸠”

字从九从鸟,自己也算是找到了证据。

苏轼戏谑道,《诗经》中说,鸤鸠在桑,其子七也。

若是加上他们的爹娘,正好是王荆公所说的九个。

也有说苏轼因为不满

《字说》

贻害天下,曾找到王安石当面理论过。

苏轼举例说,拿“犇”

和“麤”

而言,牛之体壮于鹿,鹿之奔速于牛。

但是,三个牛字组合起来却成了奔跑之意,而三个鹿字组合起来怎么就成了粗壮之意呢?

当时的王安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红脖子粗的。

因此,有人还脑洞大开地断言:后来的党伐之论,愈来愈烈。

以至于苏轼的黄冈之贬,也许不全是因为诗稿里的攻击,似乎还可能与苏轼对王安石《字说》秉持不恭敬的态度有着微妙的关系。

当然这只是一些无谓的猜测,想必王宰相的心眼儿还不至于这么小!

苏轼要离开京师了,侄子苏林的寡妻带着两个孩子苏彭与苏寿也同行去了陈州。

陈州,历史悠久,曾被称为陈或宛丘,如今被称为周口市淮阳区。

传说是“人祖”

伏羲氏即太昊定都和长眠的地方,历来被称为“天下第一皇朝祖圣地”

,其原始遗址位于淮阳城东南的平粮台之下。

陈州的历史渊源可来头不小,淮阳区原本是华夏先祖三皇之首伏羲氏太昊的都城,称之为“太昊之虚”

这里有伏羲氏太昊陵;也是春秋时期陈国的都城宛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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