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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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郎君的人就是在这时候找到徐三娘的。
徐三娘贪图重利,一不做二不休,只带着贴身侍女,偷了宅契店契,被晟郎君安排人护送来了益州府。
这事她只和女儿燕娘说过,含糊地说去寻季氏染批绸缎贩到长安赚钱。
等到出事后,义川男也没弄明白。
正巧那侍婢被人发现送回了府中,义川男好歹也和徐三娘做了半辈子夫妻,恨季氏歹毒。
最主要的还是要讨回季氏手里的契纸。
他一拍脑袋找了位擅长模仿字迹的匠人,从前他收着季氏亲笔题写的诗句,炮制了封书信。
管事肿涨着面皮叫道:“大人,如果是我家夫人抵押给季徐氏,请她拿出与我家夫人签的押条一观便知。
”
这个要求也不过份。
徐三娘连尸首都没找到,一式两份的押条找到也被水泡成了纸浆。
太守又坐了下来,看向季氏。
“大人。
当初我见妹妹可怜,赊了两千素绸染好让她带走。
她身上无钱,将宅子商铺搁我手里做保。
没有写过押条。
我也不打算要男爵府的宅邸和铺子。
妾身已经带来了,请大人交还。
”季氏半点不想占这个便宜。
也不想再和义川男爵府扯上半点关系。
干脆地奉还了契约。
太守忍不住多嘴问道:“你就不想让义川男爵府还你那两千素绸与染制的银钱?”
季氏摇了摇头:“我妹妹为了赚银钱,奔波数百里,最终因为这两千丝绸送了命。
但义川郎君仿佛并不知晓这笔买卖的来由。
民妇身子不好,实在无力去长安和他打官司。
”
案子到这儿就结束了。
各有所得倒也两相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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