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哦,原来是三道堰浣花染坊的季小娘子。
杨静渊打听到想知道的消息,便回绝了季富:“我有事急着返回益州城。
日后得空一定登门拜访季坊主。
告辞。
”
季富只是个家奴,留不住杨家三公子,他也无法,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整座益州府,泯江浣花溪锦江两岸不知道有多少座染坊。
季家染的丝出名,架不住竞争强烈啊。
他叹了口气,出了竹林寺把这事告诉了季英英。
季英英扁了扁嘴。
心想不就是锦王杨家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年秋日斗锦,赵家肯定能比过杨家,夺了杨家的锦王匾额,日后也会被人喊锦王赵。
回程的路上季英英眼巴巴地看着路上经过的人,生怕错过了赵修缘。
一直到骡车进了城,她才死心。
她马上想起了那支签。
不不,一定是后面那个签文。
修缘哥哥一定有事缠身,才没有来。
等些日子她就能见到他。
隔上一两月才能私会一次,季英英不免有些想念赵修缘。
才去了趟竹林寺,还有什么名目能再出门呢?
县城里李记刚出炉的红糖锅盔烤得微黄焦脆,轻轻一咬,里面融化的琥珀色红糖就流了出来,又烫又香。
季英英和湘儿坐在骡车里吃得满手滴糖,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舔手指。
有了小秘密,主仆俩的感情又加深了几分。
等吃完红糖锅盔,季英英眉开眼笑想到了出门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刚出炉的红糖锅盔,好好吃。
四川叫锅盔,陕甘一带也有这种叫法。
据说是炊具不够,用士兵的头盔烤制。
和其它地方的烧饼差不多一个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