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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脸的问下去,他也不知该答哪一句。”
云生温声,“净霖,何不将陶弟押送回来?那北地人多口杂,眼下又正值与苍帝交涉之时,万事须得小心为上。”
净霖唇间泛白,他抬手取下腰侧短剑,横在地上,说:“父亲。”
雨声嘈疾,他抬首冷眼盯着座上。
“陶致携此短剑,奉命镇北。
此剑乃他临行之时,澜海倾力所铸。
我将它带回,只望能归奉于澜海坟前。
陶致居北杀人如麻,我杀他——我不该杀他么?”
他此言一出,院中冷寂。
惊雷爆响,衬得座中君父阴晴不定。
“你怎可这般冷漠!”
净霖面前人退几步,“陶弟即便做了错事,也是兄弟,是数百年来的情谊!
你说杀便杀,你连眼睛都不眨……”
净霖冷冷地转移目光,他突然站起身,犹如雨间隆起的巍峨山脊。
“陶致奸杀人女,强掳无辜,凡进言劝诫、意图回禀者皆命丧于此剑之下。
我杀他,敢问错在何处?今日他违逆天道,视人命如草芥,作乱一方,死不足惜。
来日但凡沦入此道之中的兄弟,不论亲疏,我净霖皆会拔剑相向,绝不姑息。”
满院闻声悚然,不料他竟当真不顾念分毫兄弟情谊,连此等大逆不道之言都能说出。
黎嵘心知不好,果见君父面容铁青,拍案而起。
“那我。”
君父一字一句,“你也要杀吗?!”
净霖淋雨而望,他似乎总是这般,待在旁人遥不可及的地方,与千万人背道而驰。
他明白此话不可再接,心中却突然茫然起来。
他不明白许多事,亦被许多人不明白。
“父亲!”
黎嵘头磕于地,“一个目无王法的不孝之子怎可与父亲相提并论!
净霖杀陶弟也是大势所趋,正道所指!
陶弟居北本兼安抚苍帝一脉之重职,他却枉顾垂训,耽于淫乐!
净霖仗剑北行,见万里之地城镇皆废,陶弟所经之处万民苦不堪言,此等行径若是视而不见,他人该如何审视我九天门?”
“父亲在北地设立分界管制,陶弟若当真有此恶行,我等怎会一无所知!
只怕是有人暗通苍帝之势,意在谋取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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