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页)
古人头发被剪,就跟被杀头区别不大。
或者说这就是个警告。
如果不还钱,那下一个断的,就不是你的头发!
见他这样,纪三婶也不好再说他,一个劲的问怎么回事。
纪三叔赌了多久,一眼就看出问题,整个人的手都是抖的。
“你,你你怎么回事!
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欠了多少?
纪利这才回过神,痛哭流涕道:“一百,一百两银子。”
多少?!
一百两?!
村里大家发个几两银子,都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一百两什么概念?!
很多村里人一辈子都赚不到!
“你个败家子!
怎么会欠那么多!”
这次是纪三叔纪三婶的混合双打,边打边听了事情的经过。
纪利偷了纪三婶卖秸秆的一钱银子后,就在村里赌,这几天运气格外好,竟然翻倍,挣了十两!
这钱还没在手里焐热,就有村里人喊他去隔壁县赌,那人是村里某户的亲戚,最近在安纪村串门。
纪利赢的十两银子里,有七两就是这个人的。
纪利边有些看不起他,但被激了几句,还真的去隔壁县城地下赌坊。
玩了好几天后,竟然越赌越大,终于有一次,竟然赢了七十两!
当然,赌博这种东西,十赌九输,还有一个是骗子。
引着纪利去隔壁县城赌博的,就是个骗子,还是赌场的托。
隔壁县城不像正荣县管的那么严,好几个这样的场子。
浑浑噩噩至少一个月,纪利都在赌场厮混。
直到输个精光,这才准备回家,回来的路上,偷了隔壁县城摊子上的吃食回来孝敬他娘。
趁着纪三婶不注意,就又把纪三婶的首饰都给偷了,直接冲到赌场,用极低的价格典当首饰。
再接着,就是现在了。
“我赢过钱,赢了九十两!
我还说再赢一点,就带您去县城住,谁知道输了!”
纪利哭着道,“最后输了九十五两,但对方说放我出来一趟,就要收利息,一共一百两!”
纪利当然说的是谎话,他在地下赌场昏天黑地的时候,心里哪还会有老娘的存在。
现在说这话,就是想让爹娘帮他还钱。
可一百两啊!
谁会有!
“纪元有!
他不是在弄什么青储料吗!
我知道他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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