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翰墨幽思(第5页)
陆机、卫瓘、索靖、王导、谢安、鉴亮,等书法世家自成一派,南派书法便相当繁荣。
南朝宋之羊欣、齐之王僧虔、梁之萧子云、陈之智永偕步其后尘。
两晋书法最盛时,以行书见长,行书介于草书和楷书之间。
其代表作为‘三希’,即《伯远帖》、《快雪时晴帖》、《中秋帖》。”
张明远笑道:“我倒记得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记忆犹新,没齿难忘。
我便试着背诵一遍好了,你们仔细听听看,可还中听?”
马上吟诵开来: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悲夫!
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宋徽宗赞不绝口之际,不免自我安慰道:“明远果然记忆犹新,一字不差,美轮美奂,实在令人喜欢。
这王羲之的确不简单。
他的书法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过想必和朕的‘瘦金体’就不可相提并论了。
朕也非自我夸口,他一个文人墨客,如何与朕真龙天子相提并论,是也不是?”
段和誉破涕一笑,叹道:“隋朝很短暂一定没什么书法了。
我只是听说中原大运河的名头还是天下闻名,至于隋朝,实在想不起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如若勉强来说,也只有那赵州桥实为佳作了。
听说如今大宋河北许多人都知道隋朝的赵州桥如今还在,人们都慕名前往一观。”
宋徽宗道:“平正淳和如丁道护的《启法寺碑》;峻严方饬如《董美人墓志铭》;深厚圆劲如《信行禅师塔铭》;秀朗细挺如《龙藏寺碑》。
此乃隋朝书法极品。”
众人诧异万分,如此生僻之事,宋徽宗居然烂熟于心,果然名不虚传。
种浩身在长安许多年,想起大唐,不觉叹道:“大唐一定气势恢宏,书法天下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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