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4页)
段帷温柔的问,从浴缸中起来,搂住何汶,“以后我在那里放个闹钟,你就可以不用下床叫我了。
医生说你还不能走动。”
何汶知道段帷认错人,但这时她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
她只希望能够与段帷贴近,贴近,再贴近。
“来,我抱你回床上。”
说着,段帷一把抱起何汶。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
段帷环住怀里的何汶,两人半躺着窝在床上。
房间所有东西都是熟悉的,窗帘,壁画,门,乃至是床。
“没事,已经不痛了。”
何汶羞红了脸,小声的说。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肌肤之亲。
“真的没事了?”
段帷作势要去查看伤口,因为情欲,她瞳孔的颜色已经变得很深——从吕亦笙出事以来,段帷由于担心她的伤,至今没有与她亲热过。
何汶是个聪明人,她明白,要是再不快点“进入正题”
,段帷就随时有可能变卦。
于是,她反身将段帷按倒,狂热的吻住了她。
“唔——亦笙,看来你的伤是真的好了。”
......
形容南方秋天的午夜,最贴切的形容词就是“夜凉如水”
。
清晨,何汶在段帷怀里醒来,两人勺子般交叠在一起。
她不是个很能睡的人,往往头天工作到半夜,第二天仍在七点准时睁眼。
二十三岁的她有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青春,清纯。
加上与生俱来高贵气质,害得她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打发追求她的男人。
最搞笑的一次是去年,有个刚从法国留学回来的小开,认为以他那异国情调的浪漫,足可以征服任何女人的心,便带着一大束玫瑰自命不凡地直闯总经理办公室。
谁知,那可怜的人一走进去就看见“红海”
——何汶的办公室里一束束的红玫瑰被丢得满地都是,几乎连个能插脚的地方都没有。
更打击的是,何汶一见他就问他要签收单,以为他是来送花的花店职员。
她对段帷产生兴趣,完全是因为女人的虚荣心。
身边的人都说段帷有多好,多帅,多有才华,她又怎么能够错过这样一个体现“自我价值”
的好机会呢?
可是当那只华尔兹结束时,她忘记了所有骄傲,心中只出现一句歌词:我要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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