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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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庙堂之上,吃得肥头大耳的官员,也瘦了不少,趁着班曦昭还没有回来,他们对流着口水的小皇帝虎视眈眈,商量着把小皇帝绑住送给匈奴人,以此换取生机。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班曦昭就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他们议事的大堂。
“国。
。
国公?”
他们以为班曦昭这么久没有消息,已经被淹没在大雪中了。
回来的人,阴着脸,瘦削的身子挂着空荡荡的铠甲,颧骨高凸,头发凌乱,好似从地狱回来索命的厉鬼一般。
“你。
。
。
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班曦昭轻声一笑,拔出身上的剑。
剑已生锈,血迹斑斑。
一剑挥下,人头落地。
“你下去不就知道了?”
班曦昭的声音轻飘飘的,虽是疲惫,但仍有无上的威严。
落地的人头在地上咕噜地滚了两圈,转了一地的血,人的身躯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仍然在大殿之上站立着。
轰然一声,庞大的身躯倒地,发出恶臭的血腥。
班曦昭垂着眼,看着地上不愿闭眼的人头,发出轻蔑的一笑,“你这样的人,就算是匈奴人也会嫌弃你的臭味吧。”
他抬头,环视一圈,周围尽是壮硕的鼠辈。
偌大的王朝,养活了这样的一群废物。
他有时都不明白他自己是为什么而斗争。
血一滴一滴地从剑端滴落。
在静谧的大殿,可以听的见血的声音。
“谁还想降?”
无人回答。
他拖着剑,在地上出长长的一条痕迹,走向他扶持的小皇帝的宫殿。
春天已经来了,蛰伏了一个冬季的乌鸦在宫殿的屋顶盘旋地飞着,唱着嘶哑的悲歌。
“臣,救驾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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