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是想跟我硬扛(第2页)
花厅前院槐花树下,是他们初吻的地方,槐花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莫爱捏着银色香压的细柄,均匀用力,垂直下压,淡淡地说:“刚开始不敢想,一想就难受,越难受,就越想,死循环。”
莫爱轻描淡写地说着曾让她生不如死的时光。
她手中动作未停,圆形压片将香灰夯实压密。
“然后呢?”
程景行追问。
“后来我受伤,在医院,手术醒来,哭了一场,就想通了。”
香压被她提起,不再落下。
“怎么想通了?”
“嗯……既然难受是避免不了的,那我宁愿想着你难受。
养伤时,其实我很绝望,那道疤跟裂谷一样,我自己都觉得难看,身体变得很陌生,很痛。
止痛药失效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反正下半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一了百了也挺好。”
程景行的手剧烈震动一下,本欲替她压平香灰,却用力太重,压出一个圆坑。
他丢了工具,说:“我爱你,不是为了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
莫爱笑着拍拍他的手臂,眼里盈着光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别紧张,我只是说有过那么一个念头,但很快就不那么想了。”
程景行舒一口气,重新带她拿起香压。
“后来呢?”
“后来我想了很多从前的事,你对我说过的话,你为我做过的事。
就觉得,原来,这世上有个人那样爱护过我,我又为什么要讨厌自己。
我只有爱惜自己,才对得起你。
那时,你就好像是……我的另外一味药,让我在另一种意义上,活过来了。”
莫爱往后躺靠一下,侧仰着头去看程景行。
“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程景行起伏的胸膛,坚实有力地给她支撑。
他没有说话,只低头吻了吻她额头,表示他都懂。
香灰压平整了,莫爱在香案上找了一个莲花纹样的香篆拿在手里。
“景行,我要这个。”
程景行还沉浸在她的话语中,不自觉地握住她拿香篆的手,吻她手背,而后放开,帮她把香篆放在香灰正中间。
“这样撒香粉。”
小巧的香勺一点一点地舀起香粉,稳定均匀地填入香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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