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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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非非说不清该怎么描述那一刻聂亦看着她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含着疼痛,却又不只疼痛,半晌,聂亦问她:“不可以后悔的是不是?”
她听过张爱玲那则关于白月光和朱砂痣的故事。
原话她记不太清,大抵是说,每个男人一生中或许都会碰到一朵白玫瑰、一朵红玫瑰。
娶了白玫瑰,白的就变成了一粒饭粘子,红的仍是心头朱砂痣;娶了红玫瑰,红的就变成一抹蚊子血,白的仍是那c黄前明月光。
聂非非就捂住了眼睛:“不可以后悔的。
你做了选择,有了新生活,我也做了选择,有了新生活。
”她轻声道:“我们都不可以后悔的。
”
将这句话听进耳中的聂亦僵在了那里,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了非常悲伤的表情。
那悲伤令她感到疼痛,她却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去关怀他安慰他,她也没有安慰关怀自己,她只是在心里很轻地对他说,也对自己说:“我们都会习惯的,很快就会习惯的。
”
那之后聂非非有一阵没有见过聂亦,褚秘书那里的离婚协议也没了下文,她发邮件去催过一次,问褚秘书什么时候能将协议寄给她,褚秘书的邮件倒是回得很快,只是含糊说还有一些条款有待梳理。
她也就没有再多问。
埃文斯和杜兰的联合展览如期在S城开幕,某天在展览上见到谢仑,谢公子皱眉问她:“你到底把聂亦怎么了,你不知道吧,他最近呀……”连连摇头,却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心里一紧,赶紧问他:“聂亦他怎么了。
”
看到她焦急的表情,谢仑却是大乐:“你放心,他好得很,只是突然变身工作狂,cao练得药研究院的那些精英都打算集体跳槽了。
”
她收束表情,平淡地哦了一声。
谢仑上下打量她,似笑非笑:“装,再装,你也不是不在意他,又何苦非得和他闹成这样?”
她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谢仑,笑道:“你大概觉得我那么崇拜他,应该会爱他爱得毫无底线吧。
”说完这句话她仔细想了想,突然重重叹了口气:“我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底线的,他想要怎么样我其实都可以随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看到谢仑惊讶的表情,她笑得愉悦。
“对不住一直让你误会了我是个女强人,其实我就是这么个恋爱脑来着。
他选择雍可,”她继续道,“其实我也能理解,毕竟他喜欢她在前,按先来后到,其实我才是那个后来者。
我知道他会舍不得我,但这种情况下我是不能再和他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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