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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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些无聊话不必在意。
”
我认真地看他,说:“不,聂亦,那些好奇的人,他们可以羡慕你,也可以嫉妒你,但他们不能同情你,也不能笑话你。
”
聂亦也抬头看我,他说:“为什么?”
我心里想,当然是我的人他们连个指头都不要想动,但不得不说:“我们俩曾经被看作一对,他们那样说你,也就等于是在说我。
”
好一会儿,他说:“非非,我们出去走走。
”
12.
海有很多种颜色。
近岸区的碧绿,远海区的蔚蓝,要是海洋中有红藻群栖,还会呈现出火烧似的朱红。
但所有的海洋在夜晚都是黑色的。
酒会已经离开我们老远,沿海岸线丛生的热带树将它隔断在我们身后,隐隐只透出一点儿光和缥缈的钢琴声。
钢琴师终于放弃了印度舞曲,开始弹奏一些欢快的欧洲小民谣。
我和聂亦并肩而行,我将鞋子提在手上,脚下的白沙又细又软。
走了一阵我就笑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怎么会在这里碰到。
”
这寂静的海滩只有我们两个人,怎样说话都像是私语,晚风将他的声音带到我耳边:“早知道你在这里。
”
我奇道:“你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深蓝·蔚蓝》上一期刊登了你在这里的两幅作品。
”
聂亦有看杂志的习惯,且兴趣广泛,上到天文中至地理下到海洋无一不包揽。
想起昨晚那只镯子,我恍然:“所以那只镯子是你从国内特地带来给我的?”了解到这一点却更加茫然,我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送我只镯子?”
他答:“那是奶奶给你的,十七号你生日,她给你的生日礼物。
”
我惊讶:“奶奶不是刚动了手术没多久还在休养中吗?”
他点头:“伯母有和你说起奶奶的状况?”
我叹气说:“不是我妈主动跟我说的,我妈现在整个对你们家的意见都很大。
咱们分开得挺匆忙,那时候我没想起来你急着找个未婚妻是为了让奶奶安心进手术室,后来想起这一茬,挺担心万一奶奶不喜欢简兮不肯进手术室怎么办,就从我妈那儿旁敲侧击了下。
”
他沉默了三秒,说:“伯母那边怎么挽回,确实是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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