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网络安全案一嫁祸清辉(第5页)
可基于云的查杀服务则不同,云计算能监测全网,实时获取、分析、处理新的病毒,甚至在云内部直接拦截,泛海也有类似业务。
思绪回来。
反正万一追究下来,大家大可以说自己不会做这些网监的工作,不会做鉴定,隔行如隔山,是能力问题而不是态度问题,于是最后每个人都没什么真正的问题,糊里糊涂,一笔烂账。
经鸿抬眼,问:“跟泛海有什么关系么?”
“你交待交待jan吧,”
经鸿说,“圆滑一点。
真有压力我这儿顶着。
不用在意。”
可经鸿又开始糊涂了,又问:“然后呢?
”
“好。”
不过最后离开之前姜人贵又确认了遍,“经总,安全问题是云计算这块儿的最大痛点,您知道的吧?清辉这次如果坐实了、闹大了,清辉的这块业务就会被泛海反超过去。
之前几年,云计算上……我们泛海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做到第一。
不仅没法做到第一,还差着不少。
但如果清辉曝出这种丑闻,就肯定会失去信任,一落千丈。”
良性竞争下,整个技术都会发展,整个行业都会繁荣,而恶性竞争的结果只能是表面的占领市场、表面的堆金积玉,经鸿的眼光绝不会仅仅放在这点旮旯里。
在某一位朋友面前,经鸿一直有个“黑点”
——幼儿园时有一次,经鸿与那个朋友以及那个朋友的父亲三个人下跳棋,当时朋友爸爸一边下自己的,一边还指挥朋友的棋,用自己的那些棋子做桥,让朋友先赢了比赛。
当时还不到五岁的经鸿因此哭了鼻子。
而之后的事余年中,那个朋友的父亲每回见到经鸿都说,“经鸿啊,你小时候还会因为输了棋就哭鼻子呢!”
一直当作十几岁就非常沉稳的经鸿的一件糗事。
经鸿后来才明白,他那时候的反应并非因为输棋,而是因为隐隐感觉到了“不公平”
——实际上,对方棋子的数量是自己的两倍,可只要其中一半棋子进了营地就赢了,这不公平。
“嗯,”
姜人贵道,“因为这个东西太专业了,网监处那边儿吧,要组织个‘专家论证会’,就是请行业里的其他公司一起研究一起讨论,看那几个间谍软件是不是来自清辉。
jan已经过去了。
业内几家做云安全的基本上全都过去了。”
经鸿说:“当然。
给aurice的团队。”
这才是重点,“主谋”
最后到了他这。
姜人贵又问经鸿:“那,‘云教育’那个产品,咱们还是尽快做,必须抢在清辉前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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