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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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开口的声音有些暗哑,却被我控制住了那些细微的颤音:“老局长,您调查出那男子的身份了吗?”
老局长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放掉,轻轻上挑起皱褶的眼皮,盯着眼前的磁碟,叹息道:“这名男子姓玉,单名一个珑字,他的妻子因难产死了,独留下一名幼子,由玉珑照顾。
玉珑被我失手枪杀后,我也曾去找过他的儿子,但却根本寻不到人。
据周围人说,玉珑家带煞气,不但死了老婆,还有个瞎眼儿子,就连挨着他家的邻居都染晦气,被烧成一把灰,死了两个人。
就在邻居家被烧成灰烬的第二天,瞎眼儿子便被亲属接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也不想知道。”
我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有一把利剑咔在了喉咙上,无论吐出或者咽下,都是赤裸裸血淋淋的痛!
白毛狐妖轻揽住我的腰身,让我倚靠在他的肩膀,拿着纸巾抹了抹我额头的汗水,关心道:“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望向老局长:“那他家的旧址在什么地方?”
我想去看看。
老局长扫我一眼:“早就建成高楼了。”
我纠结着手指,想了想,还是问出:“老局长,你想过黑道玉当家就是玉珑的儿子吗?”
老局长:“当我知道黑道老大姓玉时,也曾想过,是不是那孩子。
不过,我曾经打听过,知道玉珑的儿子是个瞎子。
而那被人称为玉当家的人,据消息说,却是一直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不是盲人。”
是啊,盲人,哪有盲人会像他一样有颗九孔玲珑心?比能看见的人看得更远、更深、更透彻。
用他自己的黑暗,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
说什么爱情,说什么依偎,说什么在一起,不过是他股掌间的万物,算不得真,算不得真……
可,我又是他的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宠我?凭什么一次次勾引我?品什么考验我的心?凭什么若即若离?凭什么让我追寻他的脚步?凭什么一个跳跃、一颗红色泪痣、一张银色面具,一缕怅然情丝,就要掠夺我所有的快乐?
死了的人,是最没有资格谈论承诺的!
玉花青,你别想影响我一辈子!
我最好在我没有忘记你前出现,告诉我,你没有死。
不然,你只能活在我偶尔夜不能寐的晚上!
享受着片刻孤寂的滋味!
别无其他,真得别无其他……
饭菜上来了,我就仿佛恶鬼投胎般狼吞虎咽地嗑下饭,恨恨抹了把嘴角,满意地挥挥手,冲着老局长呲牙一笑:“拜拜。”
老局长张了两下口后,终是在我跨出包房门前唤住了我:“白米……”
我转过头,笑得一脸油光灿烂:“有事儿?”
老局长考虑了一下措辞,又扫了眼白狐,颇为为难的说道:“白米同志,‘吧抓国’王子要举行订婚仪式。”
我的心脏的位置豁然停止跳动,面上仍旧不改色地笑嘻嘻道:“哦?什么意思?让我送礼吗?”
老局长尴尬地摇摇头,接着道:“王子特意来此地订购晚礼服和钻戒,还……还请求我们局里派个人供给他当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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