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页)
也有人说他救了以前老头的性命,被收养训练,直接结接班,而那老大最后的遗愿,就是让现任玉当家吞下他的肉。
白米同学,你认为哪个更加真实?”
我淡淡应道:“后者吧。”
白狐问:“为什么?”
我耸了下肩膀:“若非爱得无可救药,不会让位,更不会让人吃自己的血肉。”
白狐弯目一笑:“我也这么认为。”
我嘲讽道:“您溜缝的功夫越来越强了。”
白狐立刻表白道:“我对白米同学的用心可是日月可表。”
我轻挑凤目:“哦?”
白毛狐妖用修长的大手揉了揉我的发,自嘲的笑道:“我这是一回不坦白从宽,就被灌上了不严谨贴己的帽子。
那好吧,我继续自我解剖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争取白米同学的宽大处理。”
我转过脸,认真道:“白狐,如果有我不应该知道的秘密,你可以不告诉我。”
白毛狐妖望向我的眼底,若冬日的温泉般弥漫着诱人的湿气,语含宠溺道:“你这个爱惜生命的小东西。”
我沉默不语。
记得当老局长问我什么是秘密时,我说,秘密就是处女膜,一捅就破,一捅就破,但我轻易不会让人去捅。
所以,我至今仍旧清楚的记得自己处女膜破碎时的痛,于是,我忘不了给我痛的那个人。
从这一点可以窥视,有些秘密是会产生记忆的枷锁。
白毛狐妖望着我发出若有无的叹息,终是自行说道:“我想你一定好奇上次在‘零惑’为什么我交易的对象是段翼,后来又变成了严斐?而那批货又如何不翼而飞了?
其实,我的假枪支和迷彩服确实是要卖给段翼的,而真正的枪支弹药,也确实是方校长要卖给严斐的。
这是两个生意,两次迷魂阵。”
我微微低垂眼睑,想着那次的交易,想着我将黑翼睡神当作混小子的过程,竟隐约觉得,黑翼睡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将他想简单过,不过,是我自主地用了混小子的身份主动掩盖了他的一切神秘之举。
难道说,那批货,是黑翼睡神动了手脚?他到底在这些环环相扣的迷阵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白毛狐妖接抬起我的下巴,认真道:“白米,那批货丢了,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动了手脚,意在挑起两方的隔阂。
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一个事实,若非我先一步带走货,段翼也一定会让那批货消失。
这个人的资料我们查不到,可以说,他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然后以最好的身手挑了几个堂口,直接接管了玉当家手下的‘零惑’。
如果说段翼是凭空出现,那么我们的花青老师,更是仙人一样的飘着。
他似乎将一切尽收眼底,也置之度外,但我总觉得,他并非简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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