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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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落座之后,余勒问彭小帅。
彭小帅叹口气,表示人生再也提不起来劲了,一半的生命留在拒绝他的苗贝贝身上了,以后大概只能苟延残喘混吃等死了。
余勒也不劝说,任由他发牢骚。
一顿饭在彭小帅的哀怨中结束,余勒问彭小帅要不要在湘州住两天。
彭小帅垂头丧气地摇摇头,两手一掏口袋,将口袋翻个底朝天,说他一口气花掉一年的积蓄,现在无心玩乐,只想回家挺尸去。
“你也不心疼你爸妈见到这样的你?”
“那就要看你准备借给我多少钱了。”
余勒哑口失笑,好吧,幸好损友只有一个。
开车送彭小帅去车站,回来的路上,又见阿将、阿信在搭伙监视他。
看来这一对儿已经从上一次撞到他的过错中被谅解了。
余勒的目光直接从他们的车上滑过去,心想,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对儿。
马脚露到天上去了。
白薇从廊市风尘仆仆回来。
原本以为她短差出个一两天,没想到,一出出了快十天。
还记得她回来的第一句感叹就是——真是邪了门了!
人生第一次,她生出无力感。
她总觉得猎物就在不远处,甚至能闻出拖着血腥味的伤口在变坏。
好几次他们深夜突击排查小旅馆,发现老板对着一扇开了窗的房歪头发愣。
然而老板也好,监控也好,描述/呈现出来的,分明又都是不同的人。
有时候是单身,有时候是一对;甚至,有时候是男,有时候是女。
白薇只得将所有不在房内的旅客的身份照下来。
就这样,被受伤的猎物吊着,一吊吊了十天。
等白薇发现十天一无所获,她心虚了。
她开始自我怀疑,怀疑自己陷入自己的臆想,其实并没有那么个猎物存在。
一旦心虚,马上底气不足,再看跟着她忙得团团转的廊市刑警,她一分钟也呆不下去,连夜愧逃回湘州。
张滨暗中叹口气。
自肖刚从湘州逃出,他像销声匿迹一样。
好不容易从廊市交通案中露出模糊的影子,一眨眼,又消失不见。
“假如廊市的可疑人是他,他一路北上,不会是想越境,潜入蒙古国、俄罗斯、朝鲜等国家吧?”
付路平伸手在中国地图上划拉着。
“还记得当初得出的结论,他的目的地是上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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