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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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并肩战斗的伙伴吧,最畅快淋漓的战斗就是池田屋了,可惜那之后就……”
他摆了摆手,将话题戛然而止。
“抱歉,是我不了解历史,才疏学浅了。
说了这么多您也累了,歇会儿吧,我去泡茶。”
她明白以自己的问话技术是得不到什么信息的,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提着翻译器出来,带上了门。
那真是个粗劣的借口,暖瓶里的水还是温的,但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她必须在几分钟内查清楚二人的“前世孽缘”
。
在房屋间空旷的道中前行,翻译器发挥着最后的检索能力,在抵达厨房时终于将关键信息摘要出来:长曾弥虎彻的原主是新选组局长近藤勇,而在池田屋事件中,加州清光变得无法使用了。
没有提及陆奥守吉行真是个明智的决定,不然因为前主关系大概会引发麻烦吧。
“速溶果汁可以吗?”
她端着摆放着五个玻璃杯的盘子生无可恋地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有东西找你……”
长曾弥虎彻的话语还未清晰的传达过来,门便径自打开,从门后的暗处有什么弹射力极强的东西窜了过来。
“哇!”
声音与行动是不同步的。
香那一手擎着托盘,一手互在胸前用来对抗着向自己正面扑来的生物,那东西将自己刚没过膝盖的短裙作为跳板,想要往制服的蝴蝶领带上攀登,在起跳的瞬间,用力向下压自己的肘关节——
经过这突如其来的力击,那只生物痛苦地瘫倒在她的脚边,她弯腰提起那只搏命挣扎的毛绒狐狸时,仍以高举的托盘遮挡着自己的蝴蝶领带部位(胸部),被逮个正着的狐之助装傻充愣地说了句,“可以的,多加砂糖。”
开门形成的风的旋流卷起了她的袖口,是昨日遇险时未处理的撞击伤害,在意志力的作用下已转化为青紫的印痕,在狐之助那厚实的围脖的刺激下,如同被蜂的针刺蛰到的痛感被一次激活,她没有放手,捏着狐之助的中段儿,它如同一只弓背炸毛的猫,将自己的不满用威胁的语气一股脑儿抖露出来。
“你与另一位审神者运用私人时空机器搜寻刀剑的事情上级已经知晓了。
虽然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本丸没有审神者,而且一下子离开本丸15天,
没有安排活动,微弱的灵力相连,仅凭他们的自觉性会引起多大的骚动!
如果你想在这位新发掘的刀剑男士面前保留一点儿优雅形象就把我放下来,
否则,你用针筒单挑扎死了狂暴的恶犬的那件事情我会原封不动的讲一遍……”
那种疼痛从手臂上连结给全身,有种痛彻心扉的快意,狐之助的过激言语非但没有让她停下来,反倒是饶有兴味地继续听着,穿梭回去的一天便是本丸里的十五天,这个跨度有些高的难以接受,但是她并没有提到自己迫切需要的内容。
于是,她撸着狐之助的脖子,将它提得更高。
“我错了,放我下来吧,我恐高嗷呜呜——!”
终于,狐之助放弃了蹬腿儿挣扎,无奈地闭上眼睛接受了现实。
狐狸叫并不优美,渗透着凄凉。
香那提着它,安置到长曾弥虎彻的床榻旁,顺了顺它因尖叫而变得凌乱的毛,“这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收集这位新刀剑男士的数据,顺带一提在你出去的时间我已经收集完毕了,还留在这里是有些事情要交代,能先喝果汁嘛。”
狐狸布偶将眼睛瞪得很大,摇摆不定的语调变得平稳,故作楚楚可怜之态。
“在受伤如此严重的情况下采集数据,你还真是敬业啊。
另外,请解释一下,那段奇怪的录音是什么情况,他们仨还有回来的可能吗,你知道小乱和清光的下落吗?”
在逼问时,她忽然意识到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便顺着狐之助给的台阶蹦下来,一本正经地充沏速溶果汁。
“根据不完全情报,秋田藤四郎选择回到原主秋田实季的身边去确认一些事情,通悟变强后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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