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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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便听到一声脆亮的哎哟声,那个人影应声一晃便摔倒了,慕幽瞬间一个闪身来到人影面前,却发现是个大概十几岁的小男孩,她看了一眼男孩手中的弹弓,全然明白画临的马突然惊慌跑走的原因了。
画临随手牵着慕幽的枣红马,缓步走到他俩面前,淡然看了男孩一眼,沉声说,“小小年纪居然如此顽劣。”
那男孩一脸的不服气,揉了揉自己的小腿缓缓站了起来,小脸一扬语气不逊地说,“要你管?”
话落心里又有些懊恼,不住地后悔不该想着看热闹了,反而被人抓。
慕幽闻言略微挑了下眉,看着男孩手中的弹弓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时觉得这男孩有点意思,随手弹了下他脑门说,“谁让你打画临的马了?”
男孩不乐意地揉了下脑门,气呼呼地瞪着慕幽说,“你会武功了不起啊,别碰我脑袋。”
慕幽耸了耸肩,随口说,“我又没用内力弹你。”
话落转了下眼珠似有所思,又说,“小孩儿,你干嘛偷袭画临的马?”
男孩闻言沉默不语,低头略一思索后立即指着慕幽身后,满脸惊恐地说,“有毒蛇。”
说完,趁着他俩注意被分散的片刻,撒腿就跑。
慕幽一扭头发现什么也没有,才知道是被骗了,转回身看见男孩才跑出十几步,撇了撇嘴瞬间闪身挡在了他面前。
男孩顿时腿脚一软,面色微微垮了下来,瞬间放弃了挣扎说,“我就是觉得好玩而已,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小哥哥你就放过我吧,我绝对不和别人说你们是断袖的事。”
慕幽愣了下,一时间有些结舌,画临走过来静静看了男孩一眼,缓缓说,“小小年纪就学着偷盗,长大如何成器。”
男孩听了面色一慌,没想到居然被画临看出来了,心里正想着如何辩解,却又听到画临沉着地说,“若只是玩性使然,方才便可以直接说出,你几次躲躲闪闪不愿言之,已经足以说明偷袭马匹的意图不纯,应该是有同伙吧。”
男孩默默低头不语,过了片刻居然眼眶一红,像是要急哭了,语气既委屈又无辜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不要抓我去报官啊,我实在是没钱买吃的才会偷马的。”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轻缓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马还给你们,把我弟弟放了。”
慕幽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抓他,此时他们又把马给还了回来,她觉得就更懒得再去追究了,看着那匹马已经恢复了平静,走过来静静地站到画临身旁,她无所谓地说,“知错能改就好,画临我们走吧。”
那两个小孩闻言,立马一阵风似的飞快跑远了,慕幽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从画临手里牵回枣红马翻身上马,却看见画临一动不动地想着什么,面容略有愁绪。
慕幽坐在马背上,有些奇怪地拍了拍画临的肩膀,不解地说,“画临你想啥呢,腿软?”
画临随即收敛神色,摇了摇头也翻身上马,心中有些忧虑地缓缓说,“皇城附近,尚有不能安居乐业者,有孩童如此年纪便出来偷盗,是家之过还是国之疏忽。”
慕幽歪着头不以为然地说,“哪没有几个小毛贼,想那么多干嘛,那小孩说的话我都觉得像编的,同伙驯马技术那么好,肯定是惯犯。”
说着又忍不住狐疑地看了画临一眼,心想着可能真是刚才给吓傻了。
正是如此画临才有些忧虑,近年来国库空虚,个别地方官员玩忽职守,朝廷有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到此处心里不免暗自感慨,大衍确实经不起战乱了。
画临缓缓看向慕幽,见她此时正很是困惑地看着他,对她轻缓一笑,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没再多说,两人旋即骑着马继续朝驿站走去。
两人刚进驿站大门,便见到萧楼有气无力地坐在桌边,质问掌柜的。
“你说饭菜没问题,本世子又如何会吃坏肚子?”
萧楼说话间一手还紧紧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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