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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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间,两人相处却是极为平静。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刺心
画临坐在病榻边,舀起一勺汤药递到自己嘴边,轻轻吹着药汁,勺子中的药水摇摇晃晃起了波澜,他用嘴唇碰了碰,觉得温度刚好了,便伸手去喂给慕幽。
勺子刚刚挨着慕幽双唇,画临又怕她这么躺着容易呛到,便将汤碗放在床边桌子上,将慕幽扶起来抱在怀里。
他又重新端起药碗来舀了一勺轻轻吹好,再放下药碗,一手扶着她下巴,一手拿着勺子将药汁从她唇缝处缓缓喂给她。
画临刚刚将一小勺汤药喂给慕幽,却发觉自己托着她下巴的手指有液体滑过,汤药竟是尽皆流了出来。
他又耐心地喂了她几次后皆是如此,画临不免有些心急,看着她无法饮食汤药却又无可奈何,心里又是一片凄苦。
最后,他看了眼慕幽毫无血丝的面庞,将小勺放下,微微叹了口气。
他又端起药碗咬着牙自己饮下一口含在嘴里,一手扶好慕幽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捏着她下巴使她牙关微开,然后俯身贴上她冰冷的唇瓣将嘴中汤药喂给她。
虽然不免还是有几点药汁顺着她唇瓣流了出来,总归是喂进去了多半。
他便继续用此方法,温和而耐心地一口一口给她喂药,几经覆辙终于将一碗汤药喂完,他释然地将药碗放下,拿出手帕细心地将她唇角及下巴脖颈处残留的药渣擦净。
画临又看了一眼慕幽仍旧紧闭的双眼,低低唤了一声夫人,嘴中还留着中药的微微苦涩,却是不及心中苦楚。
他这一声轻唤飘出,慕幽并未有丝毫反应,面容沉静而惨白,无声无息他又继续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不停地默默唤着她。
手指触及到她冰冷的手指,心里一阵揪痛,便握紧她柔软的手指,一手紧紧抱着她,泫然欲泣。
房间外有侍女踱步行至房门口,叩门沉声来报,“相爷,宫里派人前来,说是有要事要与相爷商议。”
画临缓缓将慕幽扶着躺好,把她纤细柔软的手掌放回被子里,重新将她被角掖好,起身走出房间,沉声对那侍女说,“好生照顾夫人,看好房间不得放他人进来,我去去就来。”
“是。”
侍女听命,严谨看护。
画临随即快速前去接见宫中来人,他这边前脚刚走,侍女发现房门忽然间半掩着,貌似是被风吹开过一般。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推开房门环视屋内,却发现房间里除了静静躺在床上的慕幽之外,并未有其他人,便重新将房间门关好,谨慎站在门口守着。
房门刚刚关好,门后便显出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极为隐秘地藏在此处,动作极为轻巧地行至床榻前,期间未有一丝脚步声,异常静谧。
此人站在床边静静端详着昏睡的慕幽,喉咙里却是不由发出一声极轻的苦笑,想笑却又是笑不出来,眼神中有些患得患失,最后脸色却变得有些狰狞。
他突然从袖中拨出一柄金闪闪的匕首,盯着床上安静的慕幽,双眸微眯,手中的匕首刀光锋利,映衬出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睛,瞳孔之上是一双紧拧着的修长墨眉,静静盯着慕幽苍白的脸庞,迟疑了良久。
时间转瞬消磨,他终是咬紧牙关,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双眸一闭将利刃直直向着慕幽的脑袋刺去,枕巾裂帛被刺破的一瞬间,嘴角吊着一丝诡异的笑。
此时,房间的门忽然被唐隐推开,一阵风雨刮了进来,雨丝入幕。
唐隐刚一进门便看见有刺客,心里顿时一惊立即冷声大喊,“来人。”
说话间,已经迅疾地拔出了银针射向那人要害,黑衣人轻巧躲过,顿时床帏上砰砰钉上三根银针。
紧接着,唐隐已经闪到黑衣人面前,出手将他逼退至一旁,黑衣人似乎无心恋战,只是匆匆几个交手间,便突然一个闪身夺门而去。
唐隐紧跟着追出房间,见他身影已经消失在氤氲烟雨中,担心慕幽再有任何闪失便又急忙回转过身来,去床前守着。
到了床前看向慕幽,正看到她贴身枕着的枕头上插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锋利匕首,正紧紧擦着苍冷的面颊而过,划破了一丝血迹。
唐隐急忙给她把脉确诊病情,眉头紧蹙细细诊脉,发现没有中毒等异常现象,心里不由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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