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慕幽撇嘴,慕流云告诉过她见了皇上也不必跪,但是见了先生是要问候有礼的,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百思不得其解,他爹一个粗人,竟然还这么尊师重道,实在是让人诧异。
画临问,“你今日又是为何罚站?”
慕幽懒洋洋道,“因为我背后没有撑腰的。”
画临,“”
这直白的答案,令他一时语塞,却又不得不说是言简意赅。
的确,每次慕幽打了人,基本上是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把她给罚了,也从不过问她为何会打架生事,反正但凡有人闹事,都是她背锅。
别的皇子皇孙们司业监承不敢罚,只好拿她这个无父无母的开刀。
横竖她都不会告状,告也没处告。
画临又问,“你若是觉得冤枉,何不来找我,还你个公道?”
慕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紧接着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无谓道,“有什么冤枉的,不上课正好。”
画临,“”
他决定岔开话题,直截道,“见了天子你为何不跪?”
慕幽反问,“我又为何跪呢?”
“君臣有别,秩序有度。”
“嗯。”
慕幽点头,“你说的很对,这些我背过。”
“那你懂了么?”
“算是吧。”
“既然如此,为何不跪?”
“我爹不让我跪,要不你去问问他?”
慕幽认真道。
画临,“”
当晚,画临回到相府后,晚饭一筷子都没动。
正文第九章及笄礼
大夫人见他那停杯投箸不能食,低眉垂首心茫然的样子,心里很焦急,拽着画仁的衣服干着急,“儿子这是咋啦?怎么从国子监回来就这样了?”
画仁摸着胡子捉摸道,“莫非是有心事?”
说着一垂手,醒悟过来,“过几天就是儿子的加冠礼了,难道儿子是为这个愁?”
“你个榆木脑袋,儿子都要加冠了都还没娶妻呢。”
大夫人更是着急。
“这又不是没提过亲,可他不愿意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绑着他去成亲吧?”
画仁寻思良久一锤定音,“正好过些天我五十寿辰,文武百官到时候都携妻儿子女来祝贺,不如把儿子的加冠礼一块办了,趁机向选个儿媳?”
“好好好,这主意好,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
彼时,画临依旧在发呆中,丝毫不知自己的终身大事就此敲定了。
第二日他向皇帝坦白慕幽这学生没法教,皇帝问他为啥,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说觉得她三观挺对有理有据的,惹得老皇帝雷霆大怒捶胸顿足。
画临迫不得已又找慕幽谈话,慕幽很是不耐烦地在树上把他打发了,“你就这么跟老皇帝说,我将来不可能造反,让他放心,别扯那些啰嗦话了。”
画临原封不动地将话禀告给皇上,皇上听了后难得沉默了,只是叹了口气,“这丫头,真是倔。”
以后一段时间,画临再也没找过慕幽,慕幽也再没搭理过画临。
画临办加官礼时正好是老爹画仁五十大寿,父子俩正好一块办了,相府里那天是宾客云集人山人海锣鼓喧天规模盛大,多少世家小姐挣破了头也要见画临一面,奈何他从早晨开始就一直子屋子里呆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直到加冠礼开始才不得不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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