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绎那个古板酸腐毒书生12
沈之言温热的呼吸喷在席九蘅颈侧,尽是醇酒发酵后的浓烈气息。
“沈之言….给我滚开!”
席九蘅微滞,随后阴冷出声。
显然,醉酒的沈之言将自己当成了温束钰。
席九蘅眉眼间的冷冽尽数散开,伸手将怀里的人给拽出去。
可沈之言似乎对这推人动作敏感至极,潜意识只觉自己要被弃得个干净,竟比席九蘅动作还迅速,两手一绕就穿过他腰间,就隔着布衫死死搂住了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席九蘅如何使劲也扯不下人,因为沈之言两手自他背后交缠相扣,抱得死紧。
任凭他如何使劲,也无济于事。
席九蘅头一次觉得眼前这个瘦弱书生力气大到惊人,还像条难缠成精的藤蔓,要将他勒得喘不上气。
席九蘅咬牙切齿:“……松,手!”
这厮到底喝了多少,连人都识不清了。
酒劲上头的沈之言思绪依旧沉浸在白日里温束钰那些极为诛心的话语中,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嘴里尽是些胡言乱语。
“凭什么我就不讨你欢喜了!
凭什么只能是那几人围着你转……”
“单单就我不成……唯独我不许……”
他仿佛看不见席九蘅愈发难看的脸色,还在细细碎碎诉说自己那些藏在心底的怨念。
内容从温束钰身边围绕的那几个男人,再到这几日来在席九蘅这里遭受到的威胁。
他毫无头绪,又毫无逻辑,有什么便说什么。
这个无趣又木讷的书生,也就只有在醉酒的状态下,才敢如此大胆揽着他恋慕的人,诉说自己满腔委屈。
可惜他揽着的人,不是他恋慕的人,恰是他平日里最怕的席九蘅。
“阿钰,你怎的不理我了?”
沈之言困惑嘟囔。
席九蘅推不开他,便狠狠捏住人后颈,将沈之言脸抬起来,表情阴瘆瘆的。
“够了!
我不是温束钰,看清楚我是谁!”
昏昏沉沉的沈之言勉强顺着席九蘅说的方向,也就是对方的脸看过去。
他醉眼蒙眬,看不真切眼前人的眉眼。
但在模糊的眉眼间,他依稀捕捉到了与温束钰完全不相符的冷然面容。
对方一双清寒的眼眸也正直视他,竟教他自心底生出股莫名颤意。
沈之言意识仍未清醒,不知这是自己内心对席九蘅这个人的惧意在作祟,只愣愣露出茫然的神色。
席九蘅就趁他晃神的那一瞬间,成功将人的手给扯下来。
沈之言被席九蘅不留情面地一脚踢开。
他满身郁气,睥睨地看着地上的人。
“可真像一条脏狗。”
沈之言被摔得七荤八素,仍还想伸手去揪眼前人的衣袖。
可那人蹙眉侧身,他扑了个空。
朝白以为今晚这场戏收场了,探出头问:[收工了?]
结果他家宿主表示这才刚是热身。
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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