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清白了(第2页)
她托着脸颊直笑,眉眼弯弯的,指了指他的小腹,问道:“要不我再摸一把你的腹肌,帮你回味回味青春?”
席玉垂下眼,睫毛长而密,在眼睑处落了浅浅的阴影。
“既不是观音,又不是嫦娥。
喂,难道是人间女子不成?吓,哈哈……这画跷蹊,教人难揣难摹。”
席玉忽然敛了声色,如同过去那般细致地唱了曲,数不尽的风流韵致。
盛澜清听出他唱的是《牡丹亭叫画》这一折戏。
她笑着接了话:“柳生呀柳生,与俺有姻缘之分,发迹之期。”
“他题诗句,声韵和。
猛可的害相思颜似酡。
不是这等,待我来狠狠的叫他几声。
喂!
美人,小娘子,姐姐,我那嫡嫡亲亲的姐姐吓!
向真真啼血你知么?莫怪小生,我叫、叫得你喷嚏一似天花唾。
下来了!
他动凌波,啊呀请坐!
盈盈欲下,呸!
全不见些影儿那。”
席玉眉目含情,望向盛澜清的目光似远还近,真像是拿她当画中人看。
盛澜清不知不觉就红了脸,沉浸在他营造的“满园春色”
氛围当中。
她不由得想到,如果席玉真是数百年前的柳梦梅,而她也是愿意为他离魂而去的。
“我很久没练过了,是不是不太好?”
席玉唱毕后,试探性地看了眼盛澜清的脸色。
“可能连那位江非虞,我都比不过了。”
席玉故作矜持地感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才不是!”
盛澜清真心实意地恭维他:“你如果还在剧院,肯定比江非虞唱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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