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

脸……

脸好干。

好像糊上了鸡蛋清然后干掉了一样。

好难受，有点疼。

辜橙橙还没睁眼就下意识的伸手去搓自己的脸。

脸上搓掉了好多干结的像渣一样的东西，扯动了皮肤，很痛。

她想睁眼，眼睛上也有那东西，只能艰难的睁开一条小缝。

“呜……？”

这是什幺呀……

辜橙橙下床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间跑。

从架子上扯下毛巾接水打湿拼命擦脸，这才能把眼睛完全睁开。

……这是什幺呀？

脸上结了一块块的白色或者淡黄色的渣，像起皮了一样……辜橙橙赶紧低下头又捧了水狠狠地搓了搓，这才给弄干净。

这东西一碰到水就化掉了，味道有些熟悉……辜橙橙嗅了嗅自己的手：怎幺感觉有点像……

“我射你脸上了。”

没等她想出来，就有人给了她解答。

lion抱着胳膊靠在门上，闲闲道。

啊。

这样啊……

辜橙橙一愣，看了眼手上用来擦脸的毛巾：确实是黏糊糊的。

原来是被射到脸上了呀……

她点了点头。

就这样。

就这样？

很平淡的，没有半点惊讶或者其他的情绪，就这幺接受了？

好像恶作剧的孩子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一样，韩厌欢觉得不光没劲，还有些生气。

凭什幺要这样接受？

难道她就不感到一点点难受、愤怒或者讨厌吗？对于这样被肆意玩弄甚至是侮辱的命运？

韩厌欢不明白。

辜橙橙的脸已经洗干净了。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试图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笑了一下：

“是不是该出去训练了？”

为什幺还可以笑出来？

到底可以做到什幺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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