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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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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对上他笑若春风的眉眼,深邃黑眸闪边着任谁都看得出的满足……原来,他在那么久以前就喜欢她了,怎么当初她都没发觉?

迎春嘴里尝到了苦涩。

她当然不会发觉,因为她光是压抑自己的情感都来不及了,哪敢如此放纵地盯着他瞧?

面对他的情,她真的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宇文恭瞧见她眸底的苦涩,黑眸微动了下,轻咳了声,状似有些难以启齿,好半晌才道:“在总督府邸时,我……”

迎春心一震,来了!

她吸了口气,粉拳握着,等待痛苦来袭。

“我……虽说我被下了药,但依稀记得好像对你……”

迎春听着,想起那晚他的放肆,颊不自觉地发烫着。

“没有任何理由搪塞,横竖这事是我对不起你。”

她垂着眼,等着他揭开她的身份。

岂料宇文恭只是瞅着她,笑得连黑眸都浸润在无法自拔的喜悦里。

“也幸好,你及时将我推开,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迎春始终没抬眼,努力让脸上热气散去,等着他与她开诚布公,然而她等了又等,感觉他呷了口茶,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她偷觑着他,见他神色风轻云淡得很,好像没打算再深谈下去,可是那晚他明明喊出她的表字,还对她诉衷情的,难道……被下药醒来之后他就忘了那些事?抑或是脱口而出的只是他期盼?他压根没认出她?

宇文恭瞧她一眼,状似有些腼腆地问:“难道那晚我还唐突更多?”

“不,没有!”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脱口应道。

所以,他是真的不记得了?要真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将她松了口气的模样看在眼里,宇文恭转移了话题,不让她有一丝的不自在,“不过,那晚你怎会往库房那边去?”

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起这件事,她细忖了下,才坦白道:“据闻总督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所我才想潜入库房查看,看看里头是不是真的装了金银财宝。”

宇文恭轻点着头,“可你怎会知道库房在那儿!

“不过是挑选布下重兵之处碰运气。”

她行事前早已将说词想过一遍,绝对让他找不到破绽。

“可有瞧见什么?”

迎春摇了摇头,“只瞧见不少玉器,我拿了一块玉镇回来,卓娘子瞧过后说那是近年来古敦禁止与大凉通贸的紫玉,卓娘子还说若是上头有刻记,便是通贸前卖到古敦的,若无刻记便是私货,而后我拿回来在的玉镇是有刻记的。”

说着,不禁又恨上奉化一笔。

“如果要闯一次库房,恐怕不容易。”

“如果真找到无刻记的玉能治罪吗?”

在她“消失”

的这几年里,雒王爷登基,还推动数项改革和德政,这些法条与规定得问他才清楚。

“这罪名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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