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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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罪孽是源于自己,那就理应有自己来终结惩罚。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任青,折辱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屈辱(2)
任青膝盖上的伤因为跪伏的姿势受力,膝盖骨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痛,然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像狗一样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羞耻的地方,原来这就是灭族的下场,可柳渊的动作却容不得他继续多想,对方手法娴熟的让任青毫无招架之力。
“原来任公子也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一本正经,”
醉了的柳渊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一本正经,淫靡地笑道,“平日里看着高高在上一尘不染,原来私底下这么招人。”
“柳渊!”
任青低吼,却因为柳渊手上的动作,怒气中掺杂着哀求,倒像是示弱的嗔叹。
柳渊停了手中的动作,忽然道,“你知不知道你纳妾的那一天我在想什么?”
任青一愣,试图回忆,可是柳渊手上的动作一停让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疼痛难忍的膝盖上,一时无法思考。
柳渊似乎也没有期待任青会回答这个问题,又自语道,“那一天的我,就在想着今天,任青,你太残忍了,”
柳渊继续了之前手上的动作,惹得任青身子又是一阵颤栗,“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了。”
柳渊说着,手愈发不老实,这不仅加重了他的痛苦,更是让任青忍着一句示弱的的话也不肯再说了。
任青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以色侍人,还是像狗一样的,禁脔。
“不要!”
忽然,身体忽然颤栗,酥软的快感传来。
“口是心非。”
柳渊低声笑道。
“不要,求你。”
禁脔,是耻辱。
禁脔的快感,更是耻辱。
每一阵的酥麻都是在暗示着自己的低贱。
低贱的快乐,再快乐,也是折磨。
任青紧咬着下唇,已经受伤的嘴唇让痛觉更加敏感。
跪地的膝盖随着柳渊的节奏前后碾磨,更是一种漫长的行刑。
第十四章
“你可知道为父有多看重你吗?”
任父正端坐在前方大殿上,神情严肃。
任青抬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任家主事大殿上,两旁侍卫林立,大哥任立站在父亲旁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着看着自己。
“儿子知道。”
任青跪地。
“你不知道!”
任父一双虎目牢牢盯着他,声音严厉起来,“你若是知道,怎么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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