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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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南北相互对称的两间屋子格局相同,你们可是知晓?”
楚云西语毕,见两人都点了头,便继续说道:“可是最北面的那间屋子,这里,”
他指指天花板,淡淡地笑了下,唇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比这间的要高上一尺有余。”
傅倾饶沉吟着,段溪桥嗤地笑了,“敢情这里面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
语气冷若寒霜。
他丢掉酒杯四处寻觅,想要找个可以着力的地方,准备仔细瞧瞧那天花板。
若是不成,就只能将桌子上的菜肴端走,踩在桌子上了。
正兀自这样思量着,就听楚云西说道:“你上去看看有何不妥。”
扭头去瞧,就见楚云西已经弯下.身子,对傅倾饶指指肩膀。
段溪桥满心惊愕,正欲开口,傅倾饶已经“哦”
了一声,毫无顾忌地朝楚云西的肩膀踏了上去……
左少卿大人登时一口老血呕在喉咙里,气极恼极不知说什么好。
傅倾饶却全没感觉。
楚云西看着她长大,没少被她折腾。
别说踩肩膀了,就是更过分的事情,她也对他做过许多。
只是彼时她还年幼,那少年的臂膀尚还稚嫩。
如今她已历尽沧桑,而他也早已褪去少时的青涩。
与那时相比,两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深入骨髓的一些东西,却是还在的。
待傅倾饶踩上去后,楚云西稍稍挪动了下,让她站得更稳些。
傅倾饶屈起手指轻叩天花板。
无甚异常。
她跳下来后,楚云西想了下,转去离窗上血迹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次傅倾饶叩出的第一声响,就让屋内三人心里猛地一震。
她顿了顿,依次在可触到的范围内敲了个遍,最后跳了下来,顺手给楚云西拂去衣衫上的灰尘。
段溪桥硬生生别开眼,看向窗外,说道:“里面有东西是一定的了。
只是那东西仿佛放得不甚均匀,故而各处声响也不相同。”
“嗯。”
傅倾饶接过楚云西递过来的帕子,边拭着手边道:“里面搁着的东西颇有些分量,也不知是什么。
需得打开看一下方能知晓。”
“开口应当在上面。
没人会傻到设在下面吧。”
段溪桥扒着窗户又朝上看了眼,“更何况陶行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楚云西说道:“也不一定。
机括可以有许多种,若是做得精巧细致,在下方一样可以将东西放好,且严丝合缝寻不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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