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页)
傅倾饶正待答话,谁料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又咳了好半晌,好不容易才停歇下来。
她抚了抚发疼的胸口,最终如实答道:“没有。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好一个不知该怎么面对我!
如今看来,倒是我不知该如何待你了才是!”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傅倾饶慢慢转过头来望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心里都清楚,不是么?”
“我又清楚什么了?”
傅倾饶默默地望了他片刻,垂下眼帘,转而去拿那个信封。
方才楚云西拿起信封确认完后,将它搁在了床旁的案几上,傅倾饶需得挪到床边伸长手臂才能够着。
由于最近接连遭事,她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平日里莹润白皙的手指竟然苍白得丝毫血色都无。
段溪桥看在眼里,心里堵得难受。
见她果真去够此物,忙将它拿了过来,放到她的手里。
傅倾饶细细摩挲着它的边角,半晌后,终是打开,从中翻找,取出一物。
她将东西搁在手心死死攥住,只一刹,便忽地双目圆睁,将手中之物朝着楚云西狠狠丢去。
“你看看这是什么!
它怎会在那里出现?那人到底做过什么!
啊?你告诉我啊!
你敢说他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巧合吗?是了,这东西会自己走路自己跑。
不需主人带着,自个儿就能跑到那血流成河的地方去!”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想要把十几年的愤恨与不甘统统发泄出来。
可是那么久那么深的哀痛,又怎是几句话可以掩得过去的?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咳得更狠些罢了。
待到咳声再止,她捂住胸口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将信封中其他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部倒了出来,任其散落到床铺上。
这些东西和她丢出去的那物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上面都沾染着黑红之色。
有些像是干涸许久了的血迹,又有些像是火烧过的痕迹。
“看吧,这里有这么多东西。
可是有一样不在其中,我看过后就给烧了。
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扯了扯嘴角,“是个‘冤’字。
是两位大人,用血写成的‘冤’字!”
当时打开那三尺见方的白绢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雪白的绢布上,只写了一个大字。
那个大字写得很不好看,横不够平竖不够直,既没有赵大人字迹里的风骨,也没有周大人笔迹中的凝重。
但那个字又那么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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