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吾乡(第2页)
秦刚听了众人的忙碌,再看着秦观如今有些清瘦的脸庞,心里非常地过意不去,“此次再见老师,却是清减了不少,这是秦刚的错!
流求这里的人才实在缺少,一直让老师劳心费神,以致于如此辛苦!”
“徐之,哪里的话!”
秦观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其实还是我们当下必须得小心谨慎,凡是要召来流求的人才,首要就是必须要可靠。
不过,目前这里政清令明,眼下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越做越顺,却说不上有什么劳累辛苦的。”
“对了,我之前见信说是自张师叔来此之后,倒是能够帮上了大忙!”
秦刚问的便是张耒。
提起张耒,秦观倒是笑了起来:“是是是,要说辛苦,你张师叔却是要比我还辛苦。
但你要是见了他,就会发现,他倒是比来岛上之前又是胖了几分。
在今年夏天时,他可是惧热无比,待在这秦州城中,动辄大汗淋漓,最热的三伏天里,宫十二为他找到了山坳处一个相对荫凉的小宅子,他搬去之后就打算天不出伏便不出来,还留下了一篇《畏暑不出》之诗挂在门上谢客。”
“哦?张师叔的诗应该极有韵味的。”
秦刚也很好奇。
秦观于是随口念道:“赫赫三万里,共煮一鼎汤。
蓬茅数椽屋,何处有清凉。
惟有摄心坐,憩此真道场。
清虚无一物,焚灼不能伤。
自我知此趣,两脚不下堂。
人皆笑我拙,我亦笑人狂。”
“哈哈哈哈……”
“这不,到了秋后他便活络起来了。
这些天他说要把数州之地,尽数都要跑一遍,说是要好好地找找我们这些执政官员的毛病与疏漏,要把暑天耽搁的事情全都补回来呢!”
“哎!
张师叔真乃性情中人,只是可惜晁师叔丁忧还得两年。”
“对了,过了新年,十三弟你还没见过,他因受新党持续打压,主簿、县丞换了数地、做了五六任却一直不得出头。
我想想便着人悄悄去联络了他,让他索性过来帮我,顺便也可回到老母身边尽孝!”
秦观说的十三弟便是指的秦觏【注:音读“够”
】,他是秦观的三弟,同样也是苏轼的弟子,元佑六年中的进士,初授临安县主簿,但是还没做满任期,就遇上新党上台。
到了现在,却被在浙闽之间调来换去,终不得升迁。
“少章兄能来流求,自然是求之不得啊!
对了,还有少仪兄呢?”
秦刚问起的是秦观的二弟秦觌【注:音读“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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