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心态一崩再崩(第4页)
正常情况下,一个稍稍顾忌颜面者,在与人对决时,眼见自己的对手率先选了《坐忘术》作为‘书’艺的展示典藏,那么自然而然便会从其他两门功法典籍中挑选一门出来。
可偏偏对面的李牧却不这样。
他像是有意等自己率先挑了《坐忘术》这门功法后,再学自己同样选了它为‘书’艺的展示对象。
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太欺负人了!
似是察觉到文东来眼中的愤怒,李牧摸了摸鼻尖,一本正经道:“文师侄,本夫子知晓你想说什么。
奈何《导引功》和《守心斋》,一门比《坐忘术》多了三个字,另一门则多出五个字。
所以相较之下,本夫子觉得还是书写《坐忘术》最为划算!”
假如不是身在擂台之上,双方因为刻写竹简的时间有限,文东来恐怕都忍不住想要不顾形象地冲上去与李牧武斗了!
文东来自认为自己是知命境,如今虽然压低了修为,但战斗本能绝对要强于李牧。
所以,双方真要是面对面进行武斗,他绝对有把握可以稳胜对方。
奈何眼下他们比斗的是君子六艺,这个时候他又没办法走开。
“算你姓李的走运,免遭一场皮肉之苦!”
文东来恶狠狠地瞪了李牧一眼,在心底愤慨不已道。
下一刻。
但见他没再分心,连忙握住那只文气幻化的狼毫笔,开始继续在竹简上奋笔疾刻。
没过多久。
待文东来终于成功收尾,将整部《坐忘术》的五千零一百二十字,完完整整地刻写在面前的竹简上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再度抬起头来,瞥向了对面的李牧。
然后。
他就看到了令他终身怕是都再难遗忘的一幕。
只见这一刻,对面的李牧双手负在背后,优哉游哉地靠座在一张用文气幻化出来的太师椅上,一脸悠闲地望着自己。
而位于李牧面前的那块竹简,分明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时对方刻上去的不到十个字地样子。
也就是说。
这一盏茶光景,自己累死累活在那里奋笔疾刻《坐忘术》,可他李牧却好整以暇地修养体魄,调整着上一场被消耗的精气神。
“你……你竟又让了文某一局?”
文东来因为过于激愤,说话时的声音都隐隐有些发颤。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混蛋要一而再地让自己赢了‘乐’艺和‘书’艺两局?
如果说李牧是想要他最终在这场对决中胜出,文东来是打死也不会相信。
而对方之所以如此做,那么原因就只有一点。
那便是。
在君子六艺方面,他李牧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在每一艺之上都能够稳胜自己!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故意让了自己两局,好搞自己的心态,让自己未来修炼的道心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个姓李的混蛋,真是可恨啊!”
文东来在心底愤恨地骂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