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
子皇看到爹回来的时候很惊讶,尤其看到华丽的轿子,以及那个身穿华服的男人瞪大眼睛。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穿的这么漂亮,还有那轿子比他之气那见过的都漂亮。
子皇走到魔封旬身边,不自觉扯了扯魔封旬的衣角。
“没事,他是爹爹的师傅。”
魔封旬安抚子皇,他知道子皇是个怕生的孩子。
“爹……”
君梓墨停下脚步,看向出声的子皇,漆黑的双眼一点都不像失明的人。
魔封旬在路上已经将这些年的事情大致都告诉君梓墨。
只听到这稚嫩的声音,君梓墨便知道是谁……
“子宣在哪里。”
收回视线,哪怕看不到却还是给人威慑感。
“在里面,不过一直没有醒。”
魔封旬提前让君梓墨做好准备。
君梓墨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地走进房屋,房屋里静悄悄,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只能感觉到不远处有轻微的呼吸,整个人的心被拽的紧紧的。
他知道那个细微的呼吸声是谁的……
一路上魔封旬已经和他讲过关于子宣的事,他想只要子宣还活着就好。
但是现在,感受着那脆弱的呼吸声,他的心竟像被硬生生拧过一样。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躺在床上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君梓墨摸索着缓缓前进,当手触摸到那衣角,还有那冰冷的肌肤,君梓墨差点没有哭出来……
“那就是子宣,可惜你现在看不到。”
魔封旬站在门口淡淡的说,他能理解这个男人的心情,如果换成是他的话,七年重逢一定只会比君梓墨更加激动而已。
君梓墨激动地摸索着躺在床上的子宣,双手抚摸那早就印在记忆中的容貌,从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一点点都是他记忆里的那个。
瘦了,连脸颊都有些凹陷,却真真是子宣。
就算现在没办法看见,但是他清楚知道,现在这个躺在床上有着微弱呼吸的人,是他最深爱的徒弟。
“子宣……”
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君梓墨整个脸都贴在子宣脸上,泪水滑过脸颊。
“爹?”
子皇看着那个抱着子宣哭泣的男人有些不解,只能抬头看向身边的爹。
“他是爹爹的师傅,以后他会照顾爹爹和子皇的。”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和君梓墨谈好了,君样墨并没有拒绝照顾子皇,至于自己,他到现在都还没开口询问君梓墨的意思。
他怕君梓墨拒绝,所以一直难以启齿。
因为现在的他,和废人没有什么两样。
“那爹呢?”
“也许也会在一起。”
魔封旬心里没底。
子皇看了眼房间里的人,再抬头看看魔封旬:“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