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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回去吧。”
杨姐看着宋绮年递过来的十块钱,知道大局已定,便将心一横,抓着钱跑走了。
“你居然还给她钱!”
柳姨跺脚,恨铁不成钢。
宋绮年劝道:“她带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又丢了活计,要是没点钱应急,不得走上绝路?”
柳姨没法反驳。
“杨姐也真是糊涂。”
四秀很惋惜,“她要是实话实说,大伙儿都会一起帮她凑钱。
她却偏偏要去走歪道。”
“还有那个李高志,真是一块粪坑里的石头,滚到哪儿都留一地屎。”
柳姨骂道,“一个男人家,成天就知道搞这种鬼鬼祟祟的小手段来欺负女人。”
“这种男人可太多了。”
宋绮年穿上大衣,“我得去赶火车了。
等我从杭州回来,再好好回敬一下他。”
宋绮年和江映月定了一个双人包厢,一路去杭州。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出行,虽说各自都肩负着任务,却都对这一趟旅途充满新奇与期盼。
温暖的小包厢里,她们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打牌。
一个长画筒摆放在床头,里面放着那幅《仕女拜月图》。
“我还是第一次和女性朋友一起出游。”
宋绮年道。
“第一次?”
江映月惊讶,“你过去从来没有和同学一起出去玩过?”
“有过的。
不过我和她们只能算同学,算不上朋友。”
想起自已那些在师父的鼓励下恨不能自相残杀的同门师姐妹们,宋绮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讥笑,“我性子……比较独,追求的又和她们不同,大家谈不到一块儿。”
“说的也是。”
江映月丢出一张牌,“大部分女孩整天就知道讨论怎么嫁人。
我认识的女人里,就数你最有事业心了。
说起来,是什么让你非要干出一番事业?谁启发过你,还是你受过什么刺激?”
“都不是。”
宋绮年道,“为什么女人非要受到启发才会想去追求事业呢?我觉得女人和男人一样,天生就有事业心的。
只是我们受到的规训让我们把事业心放下了,转而追求事业以外的东西。”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江映月思索着,“就像训狗一样,打小就告诉我们:一个女人毕生最大的成就是嫁得好,把家打理好是女人的责任。”
“还有,”
宋绮年补充,“外出工作对于女人是吃苦受累的事,是苦命的女人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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